不,或许他行,但这离总部太远了……”
宇髄天元喃喃自语,又猛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而且,那个红头发的剑士到底是谁?为什么我在鬼杀队从未见过他!”
“他是……”被宇髄天元这一问,蝴蝶忍猛地愣住了。
对啊,陈源……究竟是谁?
直到此刻,蝴蝶忍才恍然惊觉,自己与陈源,其实根本谈不上熟悉。
她嘴唇嗫嚅了几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挤出一句:“他是……我的病人……”
“哈?”宇髄天元感觉自己的脑子仿佛停转了一瞬。
一个蝶屋的病人,正在和上弦之壹打得有来有回?
如果病人都能做到这种地步,那他们这些拼死修炼的柱,又算什么?
算……废物吗?
“总之天元先生你到底能不能帮上忙吧!”蝴蝶忍也有些恼羞成怒,常年维系在脸上的温柔笑容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焦躁与无力。
“抱歉。”宇髄天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此刻上去,非但帮不上忙,甚至只会拖累他,打乱他的节奏。”
身为忍者,加入鬼杀队的他而言,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早已最好赴死的准备。
但此刻贸然加入,绝非赴死,而是毫无价值的送死。
若要介入,至少也要等到上弦之壹露出真正的破绽才行。
“忍,鬼杀队的其他支援什么时候能到?”
“不知道!鎹鸦已经送信去了!而你,只是我碰巧遇上的!”蝴蝶忍捏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额头的青筋因极致的愤怒与无力感而暴突起来。
宇髄天元陷入了沉默,只能再次将凝重的目光投向下方。
挥刀,格挡,穿插日呼剑技,再挥刀,再格挡……
陈源的动作如同精密而重复的机械,他从不与上弦壹实打实的正面交锋,从始至终都打着以柔克刚的念头。
然而长时间的战斗让他精神疲惫不堪,此刻还能坚持驱动这具身体的真正原因是意志。
此时此刻,人类与鬼之间那令人绝望的体质差异,已然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即便有着斑纹的强行提升,即便有着通透世界的洞察加持,陈源的体力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逝,他的动作,已渐渐跟不上黑死牟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攻势。
每一次挥刀,支撑陈源的早已不是肉体的力量,而是纯粹到极致的意志。
一种源于不甘、源于愤怒,更源于对生存本身的极致渴望的意志!
他不想死。
现在他拥有力量,他偏要挣扎,偏要搏出一线生机!
然而,冰冷的事实摆在眼前:除非拥有碾压性的实力,否则人类之躯,在鬼那近乎无限的体力与恢复力面前,终究显得如此孱弱。
一次格挡,陈源因极致的疲惫导致心神微微一散,卸力的动作慢了半拍。
黑死牟立刻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手中那柄狰狞的异形太刀,如同毒蛇出洞,以一种诡异的角度逆斩而上!
“咔哒——”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寒的断裂声响起。
陈源手中,那柄属于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应声而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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