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楚留洋惊呼着想去扶老楚，刚跑两步，就被那“道士”一掌砍在脖子上，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道士”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他慢条斯理地撕下贴在脸上的假眉毛，抠掉下巴上那颗假痦子，露出一张光滑的中年男人的脸。
“小畜生，坏了我的好事。”他盯着李小龙，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
原来这迷药只会让人四肢无力，意识却还清醒。老楚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急得眼球都快瞪出来了。黑衣青年更是恨得牙痒痒，手指在地上胡乱抓着，却连枪都够不着——他跟了老楚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栽得这么惨。
“你不是道士。”李小龙把假胡子扔在地上，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算你有点眼力见。”中年男人扯下道袍，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我是殡仪馆的化妆师，兼职杀手。本来想趁老楚练拳的时候动手，没想到被你搅了局。”
他从道袍里摸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李小龙：“现在是热兵器时代，谁还跟你玩拳脚？你速度再快，能快过子弹吗？”
“未必。”李小龙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
“砰！”
中年男人只觉眼前一花，眼眶上就挨了重重一拳，疼得他眼泪直流，枪差点脱手。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说动手就动手，快得根本看不清动作。
“你看，你的枪也没那么快。”李小龙捡起地上黑衣青年掉落的枪，掂量了两下，又扔回地上，“枪是好东西，可惜我打不准，万一不小心打死你，就不好玩了。”
中年男人看着他把枪扔了，心里又惊又喜——这蠢货，放着枪不用，偏要跟他拼拳脚？他捂着流血的眼眶，咬着牙道：“识相的就双手抱头蹲下，不然我真开枪了！”
“砰砰！”他朝着天花板连开两枪，想震慑住李小龙。
李小龙顺势蹲下，手指却悄悄摸到了脚边的一颗石子。就在他蹲下的瞬间，手腕猛地一弹，石子如出膛的子弹般飞射出去——
“啪！”
中年男人的另一只眼睛瞬间血肉模糊，疼得他惨叫一声，手里的枪都差点掉了。
情急之下，他胡乱扣动扳机，两颗子弹呼啸着射向李小龙。
李小龙早有准备，身子一矮，像狸猫般就地一滚，堪堪躲过子弹。子弹打在水泥地上，溅起一片火星，留下两个深深的弹坑。
中年男人两眼受伤，视线一片模糊，只能凭着声音判断方位。李小龙看准机会，双脚猛地蹬地，身体如弹簧般跃起，在空中旋身一脚，狠狠踢在他脸上。
“嗷！”
中年男人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吃了一嘴的灰。可他手里的枪还攥得死死的——这是他最后的保命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