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办法，只能带着李小龙。董依然一路上都在祈祷：千万别打架，就算打，也让这小子吃点亏。
四人打车到了大商豪酒楼——江南城数一数二的五星级酒店。门口已经站着几个人，为首的男生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是今天的寿星张晨。他身边围着几个男生，旁边还站着几个打扮靓丽的女生。
钱芳一看到张晨，立刻跑过去扑进他怀里。张晨是她男朋友，家里开着家三星级酒店，这次为了撑场面，特意包了大商豪的包间。他搂着钱芳，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才转向董依然和木紫月，笑容绅士：“你们来了，欢迎欢迎。”
等董依然和木紫月打完招呼，张晨的目光才落在李小龙身上，带着点疑惑：“这位是……”
“哦，他是依然妈妈朋友家的孩子，非要跟着来。”钱芳抢着说道，语气里的轻视藏都藏不住，“听说从山上下来的，可‘厉害’了。”
张晨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虽没明说，但那眼神里的鄙夷，谁都看得出来。不过良好的家教让他没表现得太过分，只是点点头：“你好，我叫张晨。”
“李霄。”
“李霄……”张晨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然瞥见站在人群后的赵伟，对方正恶狠狠地盯着李小龙，顿时明白了什么，“赵伟，就是这小子把你……”
赵伟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我没打他，是他自己兄弟动手的。”李小龙实话实说。
“呵，谁信啊。”张晨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搂着钱芳往里走，“进去吧，包间都准备好了。”
包间很大，装修得金碧辉煌。十几个人围着张圆桌坐下，都是张晨的朋友，非富即贵，看李小龙的眼神都带着点审视和轻蔑。李小龙自觉地坐在角落，倒也自在。木紫月偶尔会跟他说句话，问他喝不喝水，算是这满屋子冷淡里唯一的暖意。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张晨被众人围着敬酒，脸上笑开了花。赵伟喝了几杯，看李小龙的眼神越发不善，好几次想找茬，都被钱芳悄悄按住了——今天是张晨的生日，闹起来不好看。
“我去趟卫生间。”钱芳起身，对张晨说了句，就往外走。
——
隔壁包间里，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正搂着个穿短裙的女人喝酒。他是酒楼的经理，仗着和老板有点亲戚，在这儿横行霸道惯了。旁边坐着个戴金表的中年男人，是从晋西来的地产商郑老板，这次来江南城是为了谈地皮生意。
“郑老板，您看这妞儿怎么样？”胖子把怀里的女人往前推了推。
郑老板瞥了一眼，没什么兴趣：“没劲，还是学生妹嫩。”
胖子眼睛一亮，拍着胸脯：“这有何难？我去给您找几个！”
“哦？你有这本事？”郑老板挑眉，“你要是能找来，我新拍下的那块地，分你一成。”
“嘿，郑老板您等着！”胖子把女人往旁边一推，颠颠地跑了出去。他喝得有点多，尿急，迷迷糊糊就往卫生间闯。
钱芳刚好正在洗手，就见个满身酒气的胖子闯了进来。他没往男厕去，反倒站在洗手台旁就开始。
“啊！”钱芳吓得捂住眼睛，脸都白了。
胖子这才发现旁边站着个穿校服的女生，眼睛顿时直了。这丫头看着也就十七八，皮肤水嫩，校服穿在身上，反倒衬得曲线玲珑，比刚才那女人带劲多了！
胖子酒劲上来，胆子也肥了，围着钱芳转了两圈，突然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嘿嘿，小丫头片子，够劲！”
钱芳吓得浑身发抖，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声音都带了哭腔：“流氓！”
胖子被打懵了，捂着脸，看着钱芳跑出去的背影，眼神阴鸷起来。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酒楼经理的电话：“喂，赵经理，帮我查查，今天有没有学生妹在这儿订包间？穿崇文中学的校服……对，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