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龙坐在后座，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楚留洋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发动摩托，引擎轰鸣着冲了出去。
“你真能治好我爷爷的伤？”风里传来她的声音。
“试试吧。”李小龙看着沿途倒退的路灯，“你爷爷……身份不一般吧？”
“你猜。”楚留洋轻笑一声，一个急转弯，摩托差点飘起来。
“喂！”李小龙赶紧抓紧了些。
楚留洋没再说话，摩托一路疾驰，最终拐进一片僻静的郊区。这里看不到居民楼，只有一片绿树掩映的大院，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哨兵。楚留洋掏出证件，哨兵敬了个军礼，放行。
李小龙心里了然——老楚果然跟军队有关。
院子里很安静，楚留洋带着他走向一间小屋。屋里，两个老人正围着棋盘对弈。
“老楚，你说的人再不来，你那几瓶茅台可就全归我了。”穿中山装的老者落子如飞，笑呵呵地说。
“急什么，来了。”老楚抬头看见他们，眼睛一亮。
中山装老者抬眼看来，目光先落在李小龙的脚上——他走路轻得像没沾地，脚步稳健却不滞涩。老者暗暗点头，随即抬手拂过棋盘，两颗白棋“嗖”地飞了起来，围着他的手臂绕了两圈。
老楚一愣：“老方，你这是……”
老方没说话，手臂猛地一抖，像条鞭子般甩出，两颗棋子带着风声射向李小龙。
楚留洋还没反应过来，李小龙已经动了。他脚步轻点，像踩在水面上，身形一晃避开第一颗棋子，随即反手一抓——别人都是迎面去接，他却从棋子后方出手，轻巧地捏住了第二颗。
“好身法！”老方赞了一声，大袖一挥，棋盘上的棋子全被卷了起来，黑子聚在左手，白子聚在右手，双臂一旋，竟组成了一个太极图案，黑白分明，旋转如轮。
李小龙眼睛一亮——这是内家高手！
他瞥见墙角的兵器架，一个箭步跳过去，拿起两根双节棍，耍了个漂亮的花，夹在腋下。
“接招！”老方低喝一声，丹田发力，太极图案如飞盘般射向李小龙。
李小龙抽出兵器架子上的一根双节棍，手腕一抖，棍子如银蛇出洞，带着破空声砸向太极图。
“砰！”
双节棍被弹飞，断成几截，太极图也被劈开一半，黑子散落一地，只剩白子组成的半圆继续飞来。
李小龙后撤一步，回身一棍扫出，正中半圆。白子瞬间炸开，像无数颗小子弹射向四周。“啪嗒啪嗒”，屋顶的瓦片被打穿，桌上的茶壶碎了，门框上多了几个小洞。
最后两颗棋子直奔李小龙面门。他手腕翻转，双节棍如活物般卷起棋子，随即猛地一抖，棋子原路射回，直奔老方。
老方哈哈一笑，伸手接住棋子，在掌心转了两圈：“好小子，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