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和老楚对视一眼,都看出他是悟到了什么,便静静等着。楚留洋也屏住呼吸,不敢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李小龙才回过神,见三人都盯着自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刚才想入神了。”
“你这是要突破瓶颈啊!”老方抚掌赞叹,“看来我有生之年,或许能见到截拳道第十级的境界。洋洋真是捡着宝了。”
楚留洋心里美滋滋的,看李小龙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老方看向李小龙:“你不必防着我,我对你没有恶意。”
李小龙装傻:“防什么?我不懂您意思。”
老方也不戳破,转而说起正事:“听说你能治老楚的内伤?”
“我不敢保证,不过有个药方或许有用。”李小龙说道。
老方皱起眉,显然不太信。
老楚叹了口气:“我这身子,这些年折腾得够多了,再让他试试也无妨。治不好,大不了就这样了。”
“老楚你胡说什么!”老方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李小龙,“你要是真能治好他,我老方欠你一个人情。”
李小龙笑了笑,没接话。他伸出手:“我先把把脉。”
老楚伸出手腕,李小龙指尖搭上他的脉搏,看似认真诊断,实则在梳理原主李霄的医学知识——药方他早就想好了,不过是做样子给老方看。
“拿纸笔来。”
楚留洋递过纸笔,李小龙笔走龙蛇,很快写好药方,递给老方:“按这个抓药就行,只是有一味药很难找。”
“什么药?”三人异口同声地问。
“沙漠之蝎。”李小龙说道,“要从活蝎身上取一点毒液做药引。这东西太稀有,不好找。”
“沙漠之蝎?”老楚皱起眉。
“是蝎子,不是枪。”李小龙纠正道。
楚留洋皱眉:“沙漠里怎么会有蝎子?”
“有。”老方沉声道,“非洲的热带沙漠里有这种蝎子,幼蝎就有拳头大,通体火红,钳子能夹断手指。一滴毒液能毒死一头大象,很多骆驼都死在它们手里。它们藏在绿洲沼泽里,神出鬼没。”
老楚长叹一声:“看来我这病是没救了。”
“师傅,为什么要用蝎毒?”楚留洋不解。
“药方里有两味药能跟它相克,混在一起,毒药就能变成解药。”
屋里陷入沉默。过了许久,老方站起身:“老楚,当年战场上你救过我,这次该我还你了。沙漠之蝎的事,交给我。”
“老方,别勉强!”老楚急道。
“方爷爷……”
“不用说了。”老方摆摆手,大步向外走去。
“老方,”李小龙突然开口,“那蝎子,喜欢喝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