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酒！”李小龙端起酒杯，和众人碰在一起，玻璃碰撞的脆响混着酒气，在包厢里弥漫开来。
正喝到兴头上，包厢门被猛地推开，古锤子背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脑袋缠着纱布，胳膊上还打着石膏，脸色却透着股激动的红。“霄哥，晨哥，三哥非让我把他背来，说一定要见见把王哥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高人。”
张晨赶紧起身：“霄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三哥，那天被王哥打伤的兄弟。”
李小龙看着他身上的伤，眉头微微一皱——看样子伤得不轻。
“您就是李霄霄哥吧？”三哥挣扎着从锤子背上下来，声音里带着股狠劲，“我叫张三，今天这事，真是太解气了！我非得敬您一杯不可！”
“都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李小龙摆摆手，“王哥那号人，早该教训了，就算不为你，撞见了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张三眼睛一亮，抓起桌上的啤酒瓶，仰头就灌，喉结滚动得飞快，一瓶酒下肚，脸不红气不喘。李小龙都怀疑他这伤是不是装的——哪有伤员这么喝酒的？
“三哥，你身上还有伤呢，少喝点。”张晨赶紧拦着，冲古锤子喊，“锤子，叫服务员加副碗筷！”
古锤子应声跑出去，张三却摆了摆手：“这点伤算啥？今天能见到霄哥，比啥药都管用！”
李小龙笑了笑没接话，转头看向张晨：“要是那天我没答应跟你去，你打算咋办？”
张晨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那我就想招让王哥先找你麻烦，到时候我们再帮你揍他，照样能把他收拾了！”
“你小子！”李小龙抬脚就踹了他一下，包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醉意，舌头也开始打卷。张晨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说：“兄弟们，这么投缘，不如咱们结拜吧！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结拜！”众人纷纷响应，连那个一直沉默的内向男生都红着眼点头。
——
回到董家别墅时，已是深夜。安舒雅和董天成早已睡下，李小龙拿着浴巾刚要进浴室，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董依然双手叉腰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李小龙吓了一跳，赶紧拽了拽浴袍的拉链——这具身体的原主李霄还是个处男，被人这么盯着，多少有点别扭。
董依然看着他这副窘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慌什么？我又不吃人。”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李小龙松了口气。
“等你啊。”董依然挑眉，眼神里带着审视，“老实交代，今晚到底干了什么？”
“不是说了吗？张晨他们请我喝酒。”李小龙凑过去，故意往她面前吹了口气，“你闻，满身酒气。”
董依然赶紧用手扇了扇，皱着鼻子说：“一股啤酒味，难闻死了。”
“这不就证明我去喝酒了？”
“我问的是喝酒之前！”董依然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正是他和张晨等人围殴王哥的场面，石灰漫天，鞭炮炸响，最后他背着手站在一旁的样子，被拍得清清楚楚。
李小龙看着视频里装模作样的自己，嘴角抽了抽，挤出一个讨好的笑：“依然，你这……”
“这视频是我拍的。”董依然晃了晃手机，“不说实话是吧？行，我明天就拿给我妈看，让她再拿给你爸看，到时候……”
“别别别！我说！”李小龙赶紧服软，安姨的唠叨他可受不了，更别说那个素未谋面的“老酒鬼”爸爸了。
他把王哥的恶行、张晨的过往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董依然听得入了神，末了问：“就这些？”
“就这些。”
“你真有这么正义？”董依然显然不信，指着视频里的他，“你看看你，就站在旁边装高人，还是赵伟打得最狠，你真怂！说实话，我当时要是不忙着录像，肯定上去踹王哥两脚！”
李小龙愣了——这丫头看着文静，脾气倒挺爆。董依然也觉得失言，轻咳两声掩饰尴尬：“总之，你要是不答应我几个条件，这视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