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怎么了？”李小龙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校服，确实透着股学生气，难怪人家不信。他瞥了眼办公桌，目光落在那个玻璃茶杯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了。
他拿起杯子，指尖摩挲着上面精致的冰裂纹路，忽然手臂微沉，指节轻轻一收。只听“咔”的一声轻响，杯身竟从内部裂开几道粗粝的纹路，像蛛网般蔓延开来。他将杯子放回桌面，轻描淡写地说：“何总，现在信了吗？”
何总皱眉拿起杯子，刚碰到杯壁，那玻璃杯“啪”地炸开，碎片溅在桌面上，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她惊得缩回手，看着李小龙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有点意思。跟我来吧。”
董依然拽了拽李小龙的衣角，小声问：“你怎么弄的？杯子好端端的怎么就碎了？”
“秘密。”李小龙眨了眨眼，快步跟上何总。
三人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何总指了指门内：“进去，一分钟内出来就行。”
“就这？”李小龙挑眉。
“没那么简单。”何总看了眼腕表，“里面有馆里的教练，你得赢了他们，才有资格谈镇馆教练的事。”
李小龙推门而入，门内瞬间传出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夹杂着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响。不过五秒钟，门“嘎吱”开了，他拍了拍衣袖上的灰，施施然走了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何总看着腕表，一脸错愕，“才五秒，你弃权了？”
“打完了啊。”李小龙指了指门内，“难不成要在里面等满一分钟？”
何总推门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里面横七竖八躺了五六个壮汉，个个捂着胳膊腿哀嚎，显然是刚被收拾过。她看向李小龙的眼神彻底变了，快步说道：“跟我来，我带你去见馆里的人。”
走廊里，何总一边走一边介绍：“我们这虽是武馆，实则是高级会所，来学武的非富即贵。镇馆教练不仅要能打，还得镇得住场面……”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只是眉宇间总带着股挥之不去的疏离感。
李小龙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腰间突然被人狠狠掐了一把。董依然瞪着他：“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正说着，一个穿黑色武道服的男人迎面走来，腰间黑带格外扎眼。他看到何总，眼睛一亮，语气轻佻：“何总，这两位是？”
“这位李先生是来应聘镇馆教练的。”何总指了指李小龙。
男人上下打量着李小龙的校服，突然大笑起来：“何总，你没搞错吧？这毛头小子看着像来学武的，哪像教练？”他的目光在何总胸前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何总的身体僵了僵，快步往前走：“李先生第一轮考核只用了五秒。”
男人看着她扭动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练武场里，十几个学员正练着巴西柔术的绞杀技，看到何总进来，纷纷停手站好。何总站到场中央，清了清嗓子：“这位是李先生，来应聘镇馆教练。刚过了第一轮考核，接下来要接受馆内教练的挑战。”
学员们立刻围坐成一圈，把场地中央空出来。何总刚想退到一旁，那穿武道服的男人突然从身后袭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顺势将她往角落拽：“何总，别急着走啊。”
何总吓得浑身发抖，高跟鞋狠狠踩在男人脚上，挣脱开来：“孙少爷，这里是练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