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年前孔夫子提倡因材施教，两千年后的教室里，学生们却仍捧着同样的课本。这让李小龙想起自己的武术理念——根据体质与习惯放大优势，就像截拳道，每个弟子练的都是自己的截拳道，而非照搬他的路数。道理相通，只是落到实处，总差着点意思。
他打量着顾冰冰，心里琢磨着：巴西柔术讲究地面缠斗，可这女人爱干净，一身妖娆气质，真要滚在地上厮打，先不说输赢，光是那姿态就违和得很。这技术，不适合她。
顾冰冰的优势在哪？他目光扫过她的长腿，又落在她白皙纤细的手上，突然有了主意。
“李教练，快教我踢蛋蛋、戳眼睛啊！”顾冰冰眼睛发亮，上次在电影里看到成龙用这招制敌，就一直惦记着。
李小龙背着手，慢悠悠道：“教是教，但巴西柔术不适合你。你适合练蛇拳。”
“蛇拳？”顾冰冰挑眉，显然没听过。
“嗯，中国古老的象形拳，”李小龙解释道，“模仿蛇的形态，以掌法、指法为刃，专击眼睛、咽喉、裆部这些薄弱处。轻轻一戳就能制敌，既应了你的要求，练起来还带着股妖娆劲儿，配你的手——”他顿了顿，“像毒蛇，好看又危险。”
顾冰冰听得心动：“能演示下吗？”
“看好了。”李小龙骤然摆出姿势，双臂如蛇身般游走，指尖绷得笔直，每一次探出都带着“嘶嘶”声，仿佛真有蛇信在颤动。他没练套路，只拆攻击招式：或如灵蛇吐信直取面门，或似毒蛇摆尾撩向腰腹，招招狠辣又灵动。
顾冰冰看得眼睛都直了，尤其是那招撩阴式，简直是为“防狼”量身定做。她忍不住跟着比划，双臂伸直模仿蛇头，指尖向前戳刺，竟也有几分神韵。
李小龙练完收势，见她还在入神地模仿，没去打扰。不得不说，这女人练蛇拳是真好看，腰肢扭动间带着天生的媚态，配上蛇形的刁钻，活脱脱一条诱人又致命的美女蛇。
“李教练，我是不是练得不对？”顾冰冰卡了个动作，反复摆弄都觉得别扭，抬头才发现他在看自己，脸颊微微发烫。
“悟性不错，”李小龙走过去，抬手轻拍她的肩膀，“这拳你练着顺，说明合你的性子。”
顾冰冰心里咯噔一下。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从没人敢这样随意拍她肩膀。可此刻被他手掌碰到的地方，竟有点发烫。她咬了咬唇，想起上次被绑架的事——若不是怕了，也不会找私人教练。都说防火防盗防教练，她这算防不住了吗？
“我教你一招‘灵蛇寻穴’，”李小龙没注意她的异样，自顾自说道，“分四式：刺眼、刺喉、撩阴、撩喉。动作差不多，就看攻击哪，你悟性高，一点就透。”
他对着木桩演示，指尖快如闪电，“嗤”地戳中木桩“眼睛”的位置，木屑簌簌落下。顾冰冰看得认真，尤其对撩阴式格外上心，反复念叨：“这个得狠。”
“对付男人管用，”李小龙补充道，“要是遇着女的，直接戳眼睛，撩阴式就……”
“就爽了？”顾冰冰接话很快，说完自己先笑了，眼尾勾着媚意，“开玩笑的，我记着了，遇女的戳眼睛。”
她走到木桩前，一遍遍练习。一个小时过去，瑜伽垫上洇出大片汗渍，她的运动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空气中飘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混着汗水的味道，竟不难闻。
李小龙看着她的动作，暗自点头。才一个小时，招式就有模有样，速度也快，应付一般情况足够了。他拿起块1.5厘米厚的木板：“先练实战，明天再试戳木板。”
“实战？”顾冰冰眼睛发亮，“你陪我练？”
李小龙想起刚才她戳断木桩“要害”的狠劲，莫名觉得裆下一凉，连忙摆手：“除了我，找谁都行。”
顾冰冰撇撇嘴，扬声喊道：“你们进来。”
两个保镖应声而入，看到地上的木板，还以为是要测试功夫。胖保镖憨乎乎地问：“顾总，您吩咐。”
顾冰冰没说话，突然动了。她手臂一伸，指尖如蛇头般直戳胖保镖的眼睛——正是“刺眼式”。那保镖满以为威胁在李小龙那边，压根没防着自家老板，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痛得“嗷”一声。
还没等他缓过劲，顾冰冰另一招“撩阴式”已经到了，指尖精准地戳在他裆部。胖保镖瞬间弓成虾米，捂着下面在地上打滚：“顾总！为啥啊！痛死了！”
另一个保镖吓傻了，刚反应过来要躲，顾冰冰的“刺眼式”和“撩喉式”已经接连袭来。他勉强挡住两招，却没防住她带着火气的“撩阴式”，同样捂着裆部倒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
顾冰冰拍了拍手，语气平淡：“下去吧，明天继续陪练。”
两个保镖连滚带爬地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她和李小龙。顾冰冰转过身，脸上带着点邪气的笑，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李教练，下次教我什么？”
李小龙看着她汗湿的发丝贴在颈间，明明是娇柔的模样，眼底却闪着刚学来的狠劲，突然觉得——这女人学蛇拳，简直是本色出演。他喉结动了动，移开视线：“先把今天的练熟再说。”
顾冰冰走上前，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带着点喘息的沙哑：“可我觉得，实战比练招式有意思多了。”她的发丝扫过他的手臂，带着温热的触感。
顾冰冰低笑起来，抬手抚摸自己的指尖——刚才戳中保镖的瞬间，那种掌控感，确实很让人着迷。她走到木桩前，又练了一遍“灵蛇寻穴”，指尖戳在木桩上，发出“咚咚”的轻响，眼神里的光芒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