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龙按住董依然的肩膀，语气放软：“我们去练拳，你跟着确实不方便。先回去告诉安姨，让她别担心我，嗯？”
董依然咬着唇，眼神里满是不情愿。李小龙抬手，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浅吻，像安抚小猫似的：“听话，依然最乖了。”
一辆红色法拉利缓缓停在路边，顾冰冰降下车窗，冲他扬了扬下巴。李小龙转身上车，跑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汇入车流。董依然站在原地，手抚上额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臭小子，居然还回来……”她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风拂过发梢，她蹦蹦跳跳地往家走，心里盘算着——等他回来，非得亲回来不可。
跑车里，李小龙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李霄的记忆碎片又在脑海里翻腾：江南城的水太深，李家的旧敌像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扑出来。上一世他是李小龙，靠拳头打出一片天；这一世成了李霄，光有拳头还不够，得有靠山。
董天成那点能耐不够看，楚老爷子的大腿又太粗，不好抱。他斜眼瞥了瞥身旁的顾冰冰——她换了件香槟色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这条“大腿”，似乎刚好。
顾冰冰察觉到他的目光，眼尾一挑，趁司机不注意，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李小龙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作声，只能悻悻地转回头。
跑车驶进一片别墅区，在一栋白色独栋别墅前停下。顾冰冰推开车门，踩着细高跟走在石板路上，声音清脆：“我在江南城要待一阵子，这别墅平时就我和保镖住。随便坐，我去换件衣服。”
李小龙走进客厅，欧式吊灯洒下暖黄的光，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他给自己泡了杯茶，刚喝了一口，顾冰冰就换了身衣服出来——黑色紧身运动背心配同色瑜伽裤，曲线玲珑得让人移不开眼。
“走吧，去二楼拳馆。”她转身时，背心勾勒出流畅的脊背线条，李小龙赶紧移开视线，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二楼的拳馆铺着深灰色缓冲垫，墙上挂着几副拳套。顾冰冰活动着手腕，笑盈盈地问：“李教练，今天教我什么？最好是防狼术，戳眼睛踢蛋蛋那种，实用。”
李小龙挑眉：“我教你点更厉害的。巴西柔术讲究以柔克刚，比野路子管用。”
“行啊，”顾冰冰弯下腰压腿，运动背心被扯得更低，“只要能制住色狼就行。”她试着劈叉，膝盖刚弯到九十度就疼得皱眉，“不行，太疼了。”
李小龙站到她身后：“我帮你。”他一手按在她腰后，另一手轻推她的胯部，“放松，慢慢来。”
“啊——！”顾冰冰疼得尖叫，身体瞬间垮下来，差点趴在地上。
“砰！”房门突然被踹开，两个黑衣保镖冲进来，看到李小龙的手还按在顾冰冰腰上，瞬间摆出格斗姿势：“顾总！您没事吧？”
顾冰冰直起身，理了理衣服：“没事，李教练在帮我拉韧带。出去吧，有事叫你们。”
保镖们面面相觑，还是退了出去，守在门口。顾冰冰转向李小龙，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他们太紧张了。”
“没事。”李小龙摆摆手，“继续？”
顾冰冰咬着唇，重新摆好姿势。这次李小龙放轻了力道，一点点往下压。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额头上渗出细汗，运动背心被汗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啊……轻点……”她的声音带着点喘息，听得门口的保镖心头发紧。
“进不进去？”一个保镖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