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说你就说。”
“那我可说了啊……”楚留洋清了清嗓子，故意捏着嗓子学男人的粗声粗气，“小姑娘，你这功夫这么菜，肯定是个女人教的吧？哈哈哈！”她拍着桌子，“师傅，你说气人不气人！”
“啪！”李小龙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眼神一沉，“岂有此理！敢欺负我徒弟，还敢编排我？看我不打折他们的腿！”
楚留洋心里一喜，赶紧凑过去给他顺气：“师傅你别生气，等我练好功夫，一定替你出气。”
“等你练好？猴年马月去了！现在就去！”李小龙站起身就往外走。
“哎！师傅你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等等我！”楚留洋赶紧追上去。
两人骑着摩托来到城南泰拳馆，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砰砰”的打拳声。楚留洋拉了拉李小龙的袖子，小声说：“师傅，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废话！都到门口了还能回去？走！”李小龙挥了挥手，径直往里闯。
楚留洋跟在后面，腰杆挺得笔直，心里底气十足，仿佛披上了层虎皮，走路都带风。她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计谋得逞！
其实她确实在这儿吃过亏，这家武馆也的确是秦月出资开的。但那句“功夫是女人教的”，纯属她临场发挥。前几天她来踢馆输了，不甘心，竟找了个马蜂窝扔进练武场，害得馆里的人被蜇得满脸包。那些人本就脾气暴，当即放狠话，说她敢再来就把她打哭。楚留洋气不过，可打又打不过，马蜂窝也不是天天能找着，只好把李小龙搬来了。
李小龙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刚开始之所以顺着她，是想让她自己解决。可听到那句编排自己的话，他知道不能退缩了——再不出头，这徒弟怕是要瞧不上自己了。
刚进馆，就有个满脸红包的壮汉看见楚留洋，吓得一哆嗦，大喊：“楚留洋来了！”抱着脑袋就往练武场跑。
李小龙纳闷地看向楚留洋：“洋洋，他怎么看着这么怕你？”
“啊……这大概是师傅你的气势把他们吓着了！对，一定是这样！”楚留洋硬着头皮解释，心里有点发虚。
眨眼间，二十多个人从里面涌出来，瞬间把两人围了起来，个个眼神不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被马蜂蜇过的红肿。
一个教练模样的人站出来，指着楚留洋怒道：“你还敢来？秦小姐说了，只要你敢露面，就把你打哭为止！”
“看看我们兄弟的脸！被马蜂蜇成什么样了！今天绝不能放过你！”
“有秦大小姐撑腰，谁怕你楚家大小姐？秦小姐说了，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还带了帮手？告诉你，带再多也没用！”
看着这群人杀气腾腾的样子，李小龙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哪像是楚留洋吃亏了？倒像是她把人家欺负惨了。他凑到楚留洋耳边小声问：“洋洋，你不是说你吃亏了吗？他们怎么这么大仇？好像你把他们怎么着了似的。”
楚留洋干咳两声，眼神闪躲：“师傅，我哪敢把他们怎么着啊！是他们先欺负我的，尤其是秦月那个小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