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蝴蝶一样飞舞……”楚留洋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睛一亮，“师傅，这话是不是说打拳时步法得像蝴蝶似的，不停地移动，轻盈又灵活？”
“可以这么理解。”李小龙点头，“现在我教你步法，基础有两点：第一，意念集中；第二，身体要像蝴蝶一样灵动。”
楚留洋用力点头。
李小龙摆出截拳道的步法，一招一式地分解传授。这段时间扎马步，她的性子磨平了不少，没以前那么急躁了。自从见识过二字钳羊马在实战中的威力，她对李小龙教的东西再无怀疑，只知道认真学就对了。
看着她专注的模样，李小龙暗自欣慰。一个小时后，两人停下来喝水，楚留洋的动作已经学得有模有样，招式也记牢了。李小龙站起身：“洋洋，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该回去了。”
“哎哎哎！师傅别走啊！”楚留洋急忙拉住他，“你肯定饿了吧？我也饿了，咱们去吃饭呗！吃完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李小龙摸了摸肚子，确实有点饿，便应了：“行。”
楚留洋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骑着小摩托载他去了家面馆。店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雅致。两人各点了一碗牛肉面，老板刚把面端上来，楚留洋就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给了李小龙，又冲老板喊：“再给我师傅加两个鸡蛋、一根火腿肠！”
“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李小龙似笑非笑地看她，“有点不习惯。”
“师傅这是什么话？徒弟关心你还错了？”楚留洋嬉皮笑脸的，“你可是我的宝贝师傅，我还指望你教我真功夫呢，当然得让你吃好点。”
“有事就直说吧，别绕弯子。”李小龙夹起鸡蛋，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嘿嘿，师傅果然聪明。”楚留洋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前几天我去城南泰拳馆踢馆，没打过人家……要不是你教我的二字钳羊马，我早就被揍趴下了。”
“踢馆？”李小龙挑眉。
“对啊！那家泰拳馆的人下手忒狠了！”楚留洋愤愤道，“关键是他们有后台，你猜是谁？秦家大小姐秦月！”
“秦月？”李小龙愣了一下，“她还开武馆？”
“可不是嘛！”楚留洋撇撇嘴，“那小婊砸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馆里的人到处挑战，嚣张得不行。我看不惯她那霸道样，就去踢馆了，结果……输了。”
“你可真够丢人的。”李小龙摇了摇头。
“所以才请师傅出山帮我找面子啊！”楚留洋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委屈，“他们打我就算了，还打我屁股……师傅，你徒弟被人欺负了，你脸上也无光不是？要是你不愿意，那我就自己练，等功夫好了再去找他们算账。”
“行，那就等你练好再说。”李小龙低头吃面，语气平淡。
“啊？”楚留洋愣住了，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本以为李小龙会拍案而起，怒吼着要去替她报仇，没想到是这反应。她吸了吸鼻子，夹起一根面条，换了个策略，叹气道：“行吧，等我报了仇，顺便也给师傅你讨回公道。”
“给我讨什么公道？”李小龙抬头看她。
“这……我不敢说。”楚留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