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龙扫了秦月和楚留洋一眼，沉声说道：“你们两个给我站好。”
“喂喂喂！我凭什么听你的？”秦月瞪着他，索性往墙上一靠，双臂抱在胸前，摆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你是楚留洋的师傅，又不是我的。少在这儿摆谱。”
李小龙慢悠悠地拍了拍裤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秦月姐姐贵人多忘事啊，难道不记得在卫生间那会儿，你给我写的‘条约’了？没纸用姨妈巾写的那个。我这儿可随身带着呢——哦对了，当时顺手拍了张照片存手机里，你说要是发到我加的那些群里，大伙儿会不会觉得秦大小姐的字还挺有风骨？”
秦月的脸“唰”地红了，又羞又气，死死攥着拳头。她当然记得那回事——上次被李小龙堵在卫生间讨说法，情急之下没找到纸，只能拿那东西凑数，写了张认怂的条子。她原以为李小龙顾及脸面，绝不会把这种东西拿出来，没想到他居然留了照片！
“李霄你大爷的！”秦月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直起腰板，悻悻地站得笔直。心里把李小龙骂了千百遍，脸上却不敢再带半分轻慢。
解决了秦月，李小龙转头看向楚留洋：“还有你。”
楚留洋立刻垮了脸，委屈巴巴地噘着嘴：“我为什么要站好呀师傅？你没看见她刚才欺负我吗？你不帮我报仇就算了，还要我跟她一起罚站？你是不是被秦月姐姐收买啦？”
“少废话，给我站好了！”李小龙板起脸，“别忘了是谁骗我来踢馆，害我平白得罪人？”
楚留洋鼓着腮帮子嘟囔了几句，大概是抱怨师傅偏心，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并拢双脚，规规矩矩地站在了秦月旁边。两人一左一右，像两个犯了错的学生，只是秦月满脸不服，楚留洋则写满委屈，模样颇为滑稽。
李小龙背着手，在她们面前踱了几个来回，眉头皱得紧紧的：“你们两个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一个仗着家世到处踢馆，一个仗着机灵到处骗人，真当江南城是你们家开的？”
秦月立刻炸了：“李霄你别太狂！要不是你拿照片要挟，我能听你的？再说踢馆怎么了？我秦月做事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教出的徒弟满肚子歪主意！”
“你说谁满肚子歪主意呢？”楚留洋立刻回嘴，“总比某些人输了架就搞小动作强吧？上次要不是你偷偷放马蜂，我们能被蛰得满脸包吗？”
“你还敢提马蜂？”秦月上前一步，眼看又要吵起来。
“够了！”李小龙喝止道，“秦月，踢馆的损失我会赔给你。楚留洋，骗师傅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现在，给我闭嘴！”
秦月悻悻地退了回去，楚留洋也识趣地闭了嘴，只是还在小声嘀咕：“明明是她先挑事……”
李小龙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我们走。”
刚走出没几步，就被秦月叫住了。
“李霄你给我站住！”秦月叉着腰，“来我这儿踢馆，把人打了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秦月带人踢馆的时候，再横也得跟馆主喝杯和解酒！你倒好，拍拍屁股就溜，比我还狂？”
“就是就是！”楚留洋立刻附和，仿佛忘了自己才是挑事的源头，“师傅你看她，输了还这么嚣张！”
“你闭嘴！”秦月和李小龙异口同声地说道。
楚留洋委屈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李小龙无奈地回头：“秦月姐姐想怎么样？”
秦月挑眉：“简单，留下陪我喝杯茶。放心，没下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