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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泰拳馆，楚留洋一路都蔫蔫的，跟在李小龙身后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快到家门口时，她忽然跑到李小龙面前，倒着走路，鼓起腮帮子对着他吹了口气，做了个鬼脸——眼角耷拉着，舌头吐得老长，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哈巴狗。
李小龙强忍着笑意，故意板着脸绕开她，加快了脚步。
楚留洋赶紧追上去，拽住他的衣角晃来晃去：“师傅我错了嘛，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下次我再也不骗你了，真的！”
李小龙脚步不停：“不行。”
“师傅~”楚留洋拖长了调子，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的好师傅，最帅的师傅，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你看我都认错了，态度多端正！”
她拽着衣角摇啊摇，眼看李小龙还是没反应，眼珠一转，突然松开手，“噗通”一声抱住了他的大腿，小脸“啪”地贴在他裤子上，眼泪说来就来，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师傅你原谅我好不好！”她带着哭腔喊，声音大得能惊动半条街，“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去踢馆，不该让你为难……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了！”
李小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低头看着抱自己大腿哭得“伤心欲绝”的小丫头，又好气又好笑：“楚留洋你干什么？大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呢！起来！”
“我不！”楚留洋把脸埋在他裤腿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抱着！我知道我不够好，总是惹你生气，可我是真心想跟你学功夫的……你要是不要我了，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这话说得又委屈又可怜，瞬间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
“哎哟，这小伙子怎么回事啊？”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皱着眉，“姑娘都这样求你了，多大点事不能原谅？”
“就是啊，你看这姑娘多漂亮，对你又上心，你怎么这么狠心？”另一个穿职业装的姑娘也帮腔，眼圈红红的，像是触景生情，“我前男友就是这样，一点小事就冷暴力，最后还不是分了……”
“渣男！”不知谁喊了一声，立刻有人附和。
李小龙百口莫辩，想解释他们是师徒，又被楚留洋抢了先。
“不是的，大家别骂他……”楚留洋抬起头，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是我不好，我骗了他，他生气是应该的……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洗衣做饭我都学，只要他肯原谅我……”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更激动了。
“听听！多好的姑娘啊！”
“小伙子你别不知好歹！”
“就是，赶紧原谅人家！”
话音刚落，一个绿油油的菜叶“啪”地砸在李小龙头上。
“给你个教训！”扔菜叶的大妈叉着腰，“好好对人家姑娘！”
紧接着，又有几个菜叶飞来，落在李小龙的肩膀上。他哭笑不得，看着还在“抽泣”的楚留洋，这小丫头眼角的余光明明在偷偷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