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啊，你很忙嘛，我打了半小时才打通。”赵副市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陈水脑子里“嗡”的一声，果然！董天成那半小时的电话，就是故意让副市长打不进来！他强撑着解释：“副市长，刚才在跟董局研究杀人案，实在抱歉……”
“哦，办案要紧。”赵副市长顿了顿，“不过有件事得提醒你，处理案子尤其是打架斗殴，一定要查清事实，没证据不能乱下结论，别冤枉了好人。”
“是是是！您放心，我一定秉公办理！”陈水鸡啄米似的点头，挂了电话后，他盯着桌面发呆——李霄到底是什么来头，能惊动这么多大人物？
等了十分钟，确认再没电话进来，陈水才敢起身，快步往审讯室赶。没走多远，就看见吴坤从审讯室方向过来。
“吴先生？”陈水主动打招呼。
“陈局长。”吴坤皮笑肉不笑地应着。
“您来这儿……”
“处理点小事。”吴坤含糊两句，匆匆离开了。
陈水心里更有数了，加快脚步冲进审讯室。只见李小龙戴着手铐脚镣，平静地坐在椅子上，两个警察却裹着大棉袄，冻得瑟瑟发抖——这屋子冷得像冰窖！
“你们在干什么？！”陈水怒吼。
俩警察见局长来了，慌忙立正：“局长，这小子在火锅店打架，打伤了老板，我们正在审……”
“审个屁！”陈水一脚踹翻旁边的凳子，“赶紧把人放了！谁让你们上手铐脚镣的？他是国际重犯吗？”
“啊？放……放了？可吴先生那边……”
“我说放了！”陈水眼睛瞪得像铜铃，“出了事我担着！”
“是！”俩警察不敢再犟，赶紧解开李小龙的手铐脚镣，又麻溜地按程序录了笔录，认定他的行为属于见义勇为。
陈水亲自送李小龙出来，满脸堆笑：“李总，实在对不住，底下人不懂事，让您受委屈了。”
李小龙没多言，只淡淡点头。楚留洋很快也被放了出来，见李小龙脸色阴沉，知道他心里不痛快。
她快走几步，搂住李小龙的肩膀：“师傅，别生气了嘛。要不我带你去网吧？本小姐带你打英雄联盟，保证你过瘾！”
李小龙没接话，沉默半晌，忽然问：“洋洋，功夫街在哪儿？”
楚留洋一愣，指了指前方：“不远，过三条街就是。师傅你问这个干嘛？”
李小龙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如刀：“我们去踢了虎啸堂。”
“啊？！”楚留洋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