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嘞！”李小龙赶紧凑过去坐下，“老楚，听洋洋说姜堰从羊城回来了？”
楚尚方给她倒了杯龙井，慢悠悠道：“是啊。自从你把武协总部踢了，我就一直盯着他们，可这一个月愣是没动静。按理说姜堰早该知道了，却半点声儿没有，这老东西的性子，太反常了。”
他呷了口茶，又道：“今早我的人说看见他进了武协总部，可机场眼线压根没见他下飞机，火车站也说没瞅见。你说气人不？”
“会不会是坐火车回来的？”
“不可能，火车站也有我的人。”
“那他咋回的江南？”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楚尚方放下茶杯，“关键是他啥时候回来的。要是早就回来了，为啥不找你？你把武协踢了，他这会长脸上最挂不住。”
“我也觉得奇怪。”李小龙点头，“老楚，你倒是挺上心。”
“能不上心吗？”楚尚方哼了声，“你踢的可是武协！楚秦两家都啃不动的硬骨头，栽在你手里了。”
“所以你想趁机吞了武协？”李小龙端起茶杯，似笑非笑。
楚尚方也不掩饰：“没错。我楚家尚武，要是能把武协攥在手里，那才是如虎添翼。”
李小龙心里暗骂“老狐狸”，嘴上却道：“老楚你这时机抓得够准。”
楚尚方没接他的话，话锋一转：“李霄，你知道天下武林谁最厉害吗？”
李小龙脱口而出：“李小龙啊！”
楚尚方愣了愣，随即大笑：“没错！他的技击之法堪称极致，若不是英年早逝，怕是早成截拳道十段大师了。”
听后世之人这么夸自己，李小龙心里有点小得意，追问道：“老楚，给我讲讲天下武林呗。”
“天下太大，咱们就说江南武林。”
“好，就说江南。”李小龙抿了口茶。
“说起江南武林，姜堰敢称第二，就有一个人敢称第一。”楚尚方卖了个关子。
“哦？谁这么厉害？”
“李战。”楚尚方缓缓道，“当年江南城响当当的醉拳大师，江南武协就是他创办的，首任盟主。”
“李战？哪个李战？”李小龙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强压着情绪。
楚尚方瞥了他一眼：“还能有哪个？就是当年跟燕京城宋家大小姐宋娅逃婚的那个李战。”
李小龙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