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个屁！”大背头又是一脚踹过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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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老宅，姜堰带着两个贴身弟子来拜访楚尚方。换作平时，楚尚方绝不会见他，可如今正要对武协动手，这个曾经叱咤江南的枭雄，自然要会会这位武林盟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楚尚方让人泡上顶级龙井茶，茶过两泡，两人聊起了功夫。
楚尚方早年也是武者，只是战场受伤后便停留在八段；姜堰做了二十年武林盟主，博采众家之长，功夫早已炉火纯青。两人谈论古今武术名家，倒也投契。
聊到兴起，姜堰忽然问：“楚老觉得，李小龙这位大师如何？”
楚尚方笑了：“他注重外家修炼，技击之术已臻化境，若不是英年早逝，恐怕早就到截拳道十段了。”
“是啊。”姜堰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听说你给孙女找了个师傅，也是练截拳道的？”
楚尚方眼珠一转：“那丫头调皮，我年纪大了管不动，楚风又忙着家族事，便找个人看着她。”
“看着她？”姜堰摇了摇头，“我才离城三天，武协就有人打电话，说功夫街的武馆被踢了，动手的就是你孙女和她师傅。楚老，这李霄惹事的本事，可不比你孙女差啊。”
“什么？”楚尚方一拍桌子，眉头挑得老高，“姜堰，你不来找我，我也要找你！这俩孩子太不像话，踢馆就踢馆，怎么敢去招惹武协？我已经狠狠教训过李霄了，你放心，以后他们绝不敢再去功夫街。”
姜堰心里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楚老，这李霄既是你孙女的师傅，也算半个楚家人。他在功夫街抢了各武馆的镇馆之宝，听说都放在你这儿了？”
“放我这儿？怎么可能！”楚尚方故作惊讶，“他抢的东西，哪有不自己留着的道理？怕是姜堰兄弄错了。”
“哈哈，我就是随口问问。”姜堰笑了笑，“既然不在你这儿，我就去找李霄要。不过楚老，这李霄虽是你孙女的师傅，若是我跟他起了摩擦，你可别护着他啊。”
“姜堰兄这是什么意思？”楚尚方沉下脸，“你该不会想对李霄下杀手吧？”
“楚老说笑了。”姜堰摆手，“我堂堂武协会长，怎会对一个小辈动杀心？不过是想把东西要回来罢了，你老放心。”
“那我就放心了。”楚尚方故作大方，“等我见到李霄，也劝劝他，让他给你道个歉，把东西还回去。”
姜堰起身告辞：“有楚老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慢走。”
“不送。”
姜堰一走，楚尚方立刻给李小龙打了个电话：“李霄，最近小心点，姜堰可能要对你动手。”
李小龙坐在车里，冷哼一声：“他已经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