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郑大海。”李小龙语气平和，对方却愣了愣，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他见状补充道：“找郑总，惠通物流的。”
“哦！郑总啊！”服务员恍然大悟，连忙指路，“在三楼的‘听松阁’包房，我带您上去？”
“不用，我们自己去就行。”李小龙摆摆手，径直走向电梯。
三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都被吸了进去。快到“听松阁”时，里面传来了碰杯声，还有郑大海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姜会长，您随意，我干了！”
“咕咚咕咚”几声，接着是姜堰的笑声：“爽快！小郑果然痛快，吃菜吃菜。”
“对对，姜会长、郑兄，多吃点。”这是胡志明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十足的中间人。
李小龙停下脚步，示意果子在外面等着，自己则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包房里烟雾缭绕，郑大海正举着酒杯，一张胖脸喝得通红，说话都带了点大舌头：“姜会长，不瞒您说，这事太难办了……那李霄背景硬得很，听说跟楚家关系不一般，还跟唐家大小姐唐诗雨处对象……我一个小老板，哪敢得罪啊？”
姜堰夹了口菜，慢悠悠地说：“郑总放心，我老姜不会让朋友白忙活。事成之后，三霄电商的盘子，你和胡总分了，我一分不要。”
“爽快！”郑大海猛地一拍桌子，白酒洒了都没察觉，“李霄那小子太狂了，仗着有靠山就为所欲为，早就该收拾了！”
“郑总这才叫识时务。”胡志明连忙敬酒，“李霄来江南城才两个月就敢踢武协的馆，再让他折腾两年，咱们还有活路吗？”
“说得对。”姜堰放下筷子，眼神冷了几分，“这种人留不得，必须尽快除掉，以绝后患。”
郑大海已经喝得站不稳了，嘴里还在嘟囔：“我跟姜会长干……以后全听您的……”
姜堰和胡志明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算计。“郑总喝多了，扶他去休息吧。”姜堰冲胡志明使了个眼色。
胡志明立刻叫来服务员，把烂醉如泥的郑大海架了出去。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面前的半瓶茅台。
“姜叔叔，我爸说了，这次李霄肯定活不成。”胡志明凑近了些，语气带着讨好。
姜堰斜睨着他，眼神像淬了冰：“上回你也这么说，结果呢？人家不仅活得好好的，还住进了董天成的别墅。”
“上次是真的！我亲眼看见他中了枪……”胡志明急得脸都白了。
“亲眼看见？”姜堰猛地一拍桌子，“那他现在怎么还活着？难不成是阎王爷放他回来索命的？”他指着胡志明的鼻子，“回去告诉你爹，李霄不死，上面的大家族怪罪下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们胡家！”
“是是是！我一定转告我爸！”胡志明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声应道。
“你也看到了，这李霄比他父母当年还难缠。”姜堰端起酒杯，指尖泛白，“才两个月就搅得江南城天翻地覆，再给他时间，商界、武林界迟早都是他的天下。二十年前的事要是被他翻出来，咱们谁都跑不了！”
胡志明打了个寒颤，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唰”地白了，接起电话没说两句，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
“怎么了？”姜堰眯起眼。
胡志明挂了电话，声音都在发颤：“姜……姜叔叔，又……又失手了。”
“你说什么？！”姜堰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胡志明肚子上，“废物！连个人都杀不了！”
胡志明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