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天鸽怎会给他机会?她动作连贯如行云流水,刚用化劲顶飞黑熊,右手已不知何时又捏了颗子弹,反手一弹。
“唰!”子弹裹挟着风声,精准地钉在黑熊的眉心。
“砰!”血浆四溅。
陆天鸽整理了一下衣襟,看着满地狼藉,轻轻摇了摇头——这样的杀戮,她早就厌倦了。她拨通一个号码,只说一句“来处理干净”,便挂断了电话。
她走进旁边的居民楼,这里是她在江南城租的房子,不大,却足够她练功和生活。今晚的事让她心情格外烦躁,她坐在阳台上,望着窗外的星空,久久未动。这里是她的家乡,总有太多留恋。
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一边喝,一边拿出个从未用过的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男人流利的江南话。
“三天后,立刻撤退。”陆天鸽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继续对着夜空喝酒。
——
另一边,吴奎大师借着李小龙给的铁证,在武协内部暗暗联络各派,渐渐达成了让姜堰下台的共识。虽有部分门派没表态,却也没反对,比如鹰爪门的吴启英,还记恨着李小龙抢他兵器的事,始终按兵不动。
这些天,李小龙把腰胯寸劲练得越发熟练,就等着和姜堰一决高下。他甚至盘算着去找陆天鸽讨教几招——那小娘皮功夫那么高,说不定自己卖个乖,就能让她帮忙对付姜堰;就算不帮忙,借太虚眼泡几天也行啊。
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果子没敲门就闯了进来,叉着腰道:“小龙,你到底教不教我功夫?再不教,我就向上级申请回部队了!”
李小龙一脸无奈——这都半夜了,他早就脱得只剩内裤,这丫头片子说闯就闯,也太不讲究了。可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又有点过意不去。
“回什么部队?”他连忙裹紧被子,“我答应过老方,要教你三年功夫,做人得守信用。再说军令如山,哪能说改就改?”
“我不管,”果子寸步不让,“明天必须教我!当初你可是跟首长保证过,三年内把我培养成国术大师。”
“放心,说到做到。”李小龙摆摆手,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你先回去睡觉,养足精神才能练功。”
果子扫了他一眼,看到他缩在被子里的样子,脸蛋“腾”地红了,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她刚离开没多久,玲姐又“砰”地一声撞开房门,指着李小龙怒吼:“李霄!你以后再敢偷看我们小姐洗澡,我就把你那东西割下来!”
李小龙脑子“嗡”的一声——他偷看唐诗雨洗澡时明明没人发现,玲姐怎么知道的?他立刻摆出无辜脸:“我啥时候看了?你这是污蔑!”
“污蔑你?”玲姐从兜里掏出个手机,扔到他床上,“你自己看,这是董依然亲自拍的!”
李小龙拿起手机点开相册,屏幕上赫然是个撅着屁股、趴在浴室门前偷看的身影——不是他是谁?
李小龙额头瞬间冒冷汗,心里把董依然骂了千百遍:“董依然你个小小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