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的枪法在雇佣兵团里赫赫有名。当年非洲三大佣兵团混战,他仅凭一把狙击枪就击毙了两名国际排名靠前的高手,最让他得意的是,连“野兽军团”的副首领都命丧他枪下。凭着这份战绩,他一度登上雇佣兵枪手榜,成了业界闻名的神枪手。
可此刻,当他举着冲锋枪对准陆天鸽时,手心却沁出了冷汗。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有多可怕——这场对决,他赢面渺茫。但陆天鸽必须死,为了自己的生路,他只能硬着头皮扣动扳机。
“你觉得这样有用吗?”陆天鸽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费再多劲,你还是要死。”
维克多咽了口唾沫,食指紧扣扳机,随时准备开火:“别轻举妄动!陆教官,我知道你的本事——不用枪,光凭手指就能把子弹射得比枪还准,这可是华夏功夫里的暗器手法吧?国际上任何组织、任何高手,都没这能耐。”
陆天鸽没接话,只是调整了站姿,双臂抱在胸前,两条纤细的长腿交叠着,摆出个慵懒又性感的姿势,半晌才淡淡开口:“你们闯到这里,难道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哼,怎么会忘?”维克多的声音带着狠戾,“我刚来的时候,身边有几十个兄弟,现在就剩我们三个。但这次,陆教官,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他咬咬牙,猛地扣下扳机。
实在是这女人太吓人了——手指能当枪使,功夫更是深不可测,再拖下去,死的就是自己。
“砰砰砰!”冲锋枪喷出火舌,一排子弹呼啸着射向陆天鸽。
她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闪到旁边的水泥柱后。“啪啪啪!”子弹瞬间在柱子上凿出一排孔洞,水泥渣子簌簌往下掉。
维克多见她躲在柱子后,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手里的枪却丝毫不敢松懈。他太清楚了,这女人随时可能从指尖射出子弹,稍有疏忽就是死路一条。
“陆教官,你知道我的枪法,也该清楚你没带枪。”他举着枪瞄准柱子,“现在出来投降,看在你曾是我教官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不死。”
回应他的只有死寂。维克多举着枪,一步步向柱子挪去,在靠近的瞬间猛地转身,对着柱子另一侧扣动扳机。
“砰!”子弹打在柱子上,却没看到陆天鸽的身影。
维克多一愣,环顾四周——人呢?
就在这刹那的失神间,不远处传来细微的破空声。他猛地回头,只见陆天鸽正站在那里,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颗子弹,拇指与中指用力一弹,子弹如离弦之箭般飞了过来。
“噗嗤!”子弹悄无声息地穿透了他的后心。
“呃……”维克多闷哼一声,低头看着胸前的血洞,鲜血喷涌而出。他缓缓转身,手指颤抖地指着陆天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最终“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陆天鸽走上前,补了一枪,踢了踢他的尸体:“真没想到,我会教出你这样的叛徒。”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臭娘们,我杀了你!”
竟是被撞飞的黑熊没死透,此刻疯了似的扑过来,双臂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
“可恶!”陆天鸽咬牙,右脚猛地向下踩去。“嘎吱——”皮靴狠狠碾过黑熊的脚趾,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黑熊痛得嘶吼,勒得更紧了。陆天鸽连续在他脚上踩了十几下,直到脚面骨头全碎,才借着一股巧劲,用化劲将他狠狠顶了出去。
“啊——!”黑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里满是绝望。他本以为这一下能同归于尽,可身体飞出去的瞬间,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天真。现在,他只想逃,能从这女人手里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