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事？”李小龙立刻急了，把舌头往外伸了伸，“你看看，都被咬出血了！楚留洋，你到底会不会做人工呼吸？不会我可以教你，也不能瞎来啊！”他气鼓鼓地坐直身子，“快开车！”
果子一眼就看穿他是装的，无奈地摇了摇头，脚下却没停：“还去医院吗？我看你好得很。”
“当然去！”李小龙梗着脖子，“黄纯良是什么人物？跟他过招，怎么可能一点事没有？必须做个全身检查！”他说着，余光瞥见楚留洋正看着自己，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装晕就装晕，还偏偏倒在徒弟怀里，这便宜占的。
他眼神躲闪了几下，靠在椅背上，扫了眼后视镜里跟踪的车，索性闭目养神。
果子车技娴熟，半小时就到了市医院。李小龙在楚留洋和果子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里挪，演得有模有样。
——
重症监护室内，李小龙被一群美女医生和护士围了个圈。楚留洋她们被拦在外面等候，美其名曰“避免干扰治疗”。
李小龙躺在病床上，看着眼前个个水灵的医护人员，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这时，一个瓜子脸美女医生开口了，声音细细软软的：“把衣服脱了。”
“啊？”李小龙一愣。
“啊什么啊？不脱衣服怎么检查？”女医生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却依旧好听。
李小龙愣了几秒，慢吞吞地脱掉上衣。一身结实的肌肉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小护士们眼睛都直了——没料到这看着年轻的男孩，身材竟这么好。有的直勾勾地盯着看，有的害羞地瞟了两眼，就假装拿药转过身，耳根红得能滴出血。
有个胆子大的护士忍不住搭话：“先生，你这身肌肉怎么练的？看着这么结实，身体肯定特别好……”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不好意思地住了嘴。
李小龙尴尬地笑了笑，任由她们打量，乖乖平躺下来。四五个小护士立刻围得更近了。
瓜子脸医生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你们是来看病的还是来看热闹的？都让开，我来。”
李小龙偷偷瞄了眼她的工作证——李晓艺。
李晓艺走到床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问道：“哪里不舒服？”
李小龙立刻捂住肚子，龇牙咧嘴道：“医生，我跟人打架了，现在肚子疼得撕心裂肺，估计是受了内伤。”
李晓艺伸手在他腹部按了按：“是这里吗？”
李小龙摇头：“再往下点。”
“再往下就是小腹了。”李晓艺说着，手往下移了移，又按了按，“这里？”
旁边的小护士们眼睛更亮了——这身材，这互动，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有人暗自嘀咕：“当医生真好，能光明正大摸……”
李小龙干咳一声：“不是小腹，再往下点。跟我打架的那老头，下手太狠了。”他故意装出痛苦万分的样子。
李晓艺的脸瞬间红了，隔着口罩都能看出红晕。再往下是什么位置？她瞪了李小龙一眼，强作镇定道：“先生，你这病看着不轻啊。”
“医生，我不会有事吧？”李小龙配合地露出惊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