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的名字,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江南城掀起了滔天巨浪。短短几天,几乎无人不知这个名字背后牵扯的恩怨——李战与宋娅的儿子,抢了宋家大少宋玉树未婚妻的人。
城中的人们大多抱着观望态度,毕竟唐宋两家势大,没人敢轻易站队。
但也有一些原本与三霄集团有合作的小企业,一听到李霄的身份,立刻吓得连夜解约,生怕被牵连。三哥为了稳住公司的业务,连日来顶着巨大的压力,奔走于各大合作方之间,嗓子都快磨破了。
就在江南城因李霄的身份风波诡谲之际,宋玉树正慵懒地躺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捻着一杯浓郁的黑咖啡,眼神晦暗不明。
他面前站着一个脸色苍白、缠着绷带的岛国人,正是北岛纯。宋玉树心里早已怒火中烧,面上却依旧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毕竟是宋家最受瞩目的继承人,这点城府还是有的。
“北岛先生,这次你可是输得够惨啊。”宋玉树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北岛纯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强压着怒火,沉声道:“虽然没能亲手报仇,也没杀了李霄,但我废了他一只臂膀。”
“哦?”宋玉树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说来听听,倒是新鲜。”
“我用特制的毒针暗算了他身边的一个护卫,”北岛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戾,“算算时间,她身上的毒应该快发作了。”
“什么?你只暗算到一个护卫?”宋玉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挑眉看着他,“北岛先生费了这么大劲,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就为了伤他一个护卫?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宋大少,我伤的那个护卫,名叫果子。”北岛纯看着宋玉树的表情,以为他不信,急忙强调,“自从李霄到了江南城,这个果子就寸步不离地护着他,功夫十分了得。除掉她,就等于断了李霄一条臂膀!”
“果子?”宋玉树的眼睛微微睁大,看向北岛纯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他刻意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地问:“你暗算的,是他身边那个叫果子的人?”
“正是!”北岛纯肯定地点头,语气越发认真,“那丫头的身手确实不一般,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手的。”
“哈哈哈!”宋玉树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北岛先生,你可真是立了大功了!快,先下去养伤吧,等你伤好了,咱们再共商大事!”
“多谢宋大少。”北岛纯虽然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但还是恭敬地行了个标准的岛国礼仪,强忍着伤痛,转身走了出去。
宋玉树脸上的笑容在他出门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冰冷。
“这个北岛,就是个蠢货!”他猛地将手中的咖啡杯砸在地上,杯子瞬间碎裂,滚烫的咖啡溅了一地,“费了那么大劲,竟然去暗算那个叫果子的人?废物!简直是个废物!”
宋玉树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着步,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是啊,”这时,一个身形瘦小的男人从侧门走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这个岛国人确实不靠谱,竟然敢暗算特种部队的队长。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位姓方的怕是要亲自插手了。”
“哼!”宋玉树一拳狠狠砸在办公桌上,桌面发出一声闷响,“绝对不能让姓方的插手!老西,这件事必须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大少放心,交给我就是。”老西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十足的把握。
宋玉树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待办公室里只剩下自己,他才疲惫地坐回椅子上,重新倒了杯咖啡,小口抿着,缓缓闭上了眼睛,眉头却依旧紧紧锁着。
……
就在这风雨欲来的紧张氛围中,备受瞩目的江南武林盟主选拔,终于如期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