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局里知道自己对一个民间绳匠产生了精神依赖,绝对会被停职接受审查的。
必须忍住。
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精英,不能被那种奇怪的快感支配!
……
然而,意志力在“以太戒断”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随着夜幕降临,那种名为“渴望”的蚂蚁开始啃噬她的神经。
下班时间一到,朱鸢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治安局大楼。
她告诉自己只是想回家休息,但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辆熟悉的警用摩托车已经停在了六分街的巷口。
此时,雨又开始下了。
“我只是来巡逻的。”
朱鸢站在“RandomPlay”的招牌下,对着玻璃里的倒影自言自语,像是在进行自我催眠。
“这是为了履行早上的承诺。没错,定点巡逻。”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店门。
“叮铃——”
店里依旧放着老电影。
那个男人依旧坐在柜台后,仿佛是一座永恒不变的雕塑。
看到朱鸢进来,哲放下了手中的书,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有那抹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无比安心的微笑。
“晚上好,朱鸢队长。今天的‘巡逻’这么准时?”
听到这个声音,朱鸢一直紧绷了一整天的弦,彻底断了。
她没有说话,甚至连那个蹩脚的借口都懒得再编了。
她径直走到柜台前,摘下了湿漉漉的警帽,露出了一双因为隐忍而微微发红的眼睛。
“二楼。”
她咬着嘴唇,只吐出了这两个字。
旁边的铃正在吃泡面,看到这一幕差点把叉子吞下去:
“哇哦,这么直接?都不还价了?”
哲站起身,对着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走出柜台,十分自然地接过了朱鸢手中的外套。
“看来今天的精神压力很大啊。VIP室已经准备好了,空调温度26度,是你喜欢的。”
……
二楼,HDD室。
门刚关上,朱鸢就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根本没有等哲开口,就熟门熟路地走到了那张沙发前。
有些急切地踢掉了笨重的警用长靴,整个人蜷缩了上去。
“快点……”
朱鸢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祈求,“那种感觉……又来了。脑子里嗡嗡的,好像有很多虫子在爬。”
哲走到沙发旁,并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朱鸢小姐,虽然你是治安官,但我也得提醒你。”
哲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这种精神疏导是有成瘾性的。如果今晚再继续……你可能就真的离不开这家店了。确定要开始吗?”
朱鸢的身体僵了一下。
离不开?
那又怎么样?
比起在那冰冷的办公室里忍受精神的枯竭,比起在那黑白的世界里独自挣扎……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名为“欲望”的火焰。
她伸出手,竟然主动抓住了哲的手腕,然后用力将其拉向自己,按在了自己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别废话……”
朱鸢喘息着,眼神迷离却坚定:
“这是……命令。像昨晚那样……不,要比昨晚更深一点……把我脑子里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
哲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剧烈心跳,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遵命,长官。”
在这暧昧的灯光下。
第二次治疗,在一种更加主动、更加危险的氛围中,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