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屋的那只流浪猫？你怎么也在这？”
她吸了吸鼻子，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臭氧味和……哲身上的味道。
“原来如此。”
艾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向哲。
“看来你的业务范围很广嘛，连这种没钱的穷鬼都接待？”
“收回前言。”
安比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手中隐隐有电光闪烁。
“否则，我要切掉你的尾巴做生鱼片。”
“想打架？”
艾莲眼中的慵懒瞬间消失，身后的鲨鱼尾巴猛地一甩，“啪”地一声抽在空气中，发出爆鸣。
“正好，我现在火气很大。”
眼看二楼就要变成凶杀现场，哲不得不插手了。
他走上前，直接站在了两人中间。
“两位。”
哲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奇异的安抚力。
他看向安比。
“安比，坐下。她是付了钱的VIP客户。”
安比犹豫了一秒，看了看哲，又想了想刚才那个好吃的汉堡，乖乖地坐了回去。
“……既然是饲主的意思。好吧。”
哲又转向艾莲：
“艾莲小姐，如果你想治好你的尾巴，就请收起你的杀气。这里的设备很贵，损坏了要三倍赔偿。”
“哼。”
艾莲冷哼一声，但也收敛了气势。
她走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旁，也没看来人，直接转过身，一屁股坐下——
“咚！”
那条巨大的鲨鱼尾巴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艾莲皱了皱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嘶……”
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他走过去，蹲下身，视线落在那条粗壮、覆盖着黑色角质鳞片的尾巴上。
原本应该光滑坚硬的鳞片，此刻在尾巴根部和尾鳍连接处，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而且尾尖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鳞片缝隙里积攒了过量的以太结晶。”
哲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却被艾莲猛地抽动尾巴躲开。
“别乱碰。”
艾莲警惕地看着他，露出了尖锐的鲨鱼牙齿。
“很痛的。如果你敢弄疼我，我就把你的手咬下来。”
“我是医生（自封的）。”
哲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艾莲。
“而且，如果不把这些结晶排出来，今晚你别想睡着。”
“……”
这句话击中了艾莲的死穴。
她是极其重视睡眠质量的人，最近因为尾巴的酸痛，她已经连续三天睡不着觉了，这简直是地狱。
“……就一次。”
艾莲别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把那条巨大的尾巴慢慢地、一点点地挪到了哲的面前。
“你要是敢做什么奇怪的事……狼大个儿还在楼下，他会把你撕碎的。”
“放心。”
哲伸出双手，轻轻捧起了那条比他还粗一圈的鲨鱼尾巴。
手感冰凉，沉重，且带着一种独特的粗糙质感。
但当哲的手掌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净化光芒时，艾莲的身体猛地紧绷了起来。
门口，莱卡恩看着这一幕，微微点了点头。
“那么，艾莲就拜托阁下了。我去楼下和令妹喝杯茶。”
说完，这位体贴的执事十分绅士地退了出去，并且——
“咔哒”一声，贴心地从外面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哲、安比，以及一条即将因为“治疗”而炸毛的鲨鱼。
哲深吸一口气，手掌按在了尾巴最敏感的鳞片逆茬处。
“那么，忍着点，艾莲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