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domPlay的大厅里，此刻拥挤得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虽然卷帘门被炸飞了，墙壁上还有弹孔，但此时店内的气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且恐怖。
月城柳正蹲在那个被冻结的黑衣人领队面前，手中的扫描仪发出滴滴的声响。
“分析结果出来了。”
柳站起身，推了推眼镜，神色冷峻。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雇佣兵。他们的大脑皮层植入了‘以太控制芯片’。”
“简单来说，他们是活着的傀儡，甚至……是被量产的‘耗材’。”
“量产？”
哲握紧了拳头。
“谁有这个技术？”
“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空洞调查协会内部的激进派，或者某个拥有军工背景的地下组织。”
柳看向哲。
“那个代号‘虚空猎手’的人，比我们想象的藏得更深。”
“管他是谁！”
凯撒·金的声音从全息投影里传来（她还在外环，但信号已经接入），背景是引擎的轰鸣声。
“敢动我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他的牙敲碎！”
“哲，只要你一句话，卡吕冬的长牙号现在就掉头杀回市区！”
“不仅如此。”
角落里，格莉丝正兴奋地拆解着那个黑衣人的机械外骨骼。
“这套装备……虽然不想承认，但技术水平很高。”
“不过，他们犯了一个错误——他们用了和我一样的底层逻辑。”
格莉丝露出了狂热的笑容。
“只要给我十分钟，我就能逆向追踪到他们的生产工厂。”
“十分钟太久了。”
妮可把玩着那枚从玩偶里拆出来的芯片，眼神里闪烁着金钱（划掉）复仇的光芒。
“回响！那个赛博丫头呢？出来干活了！”
“只要黑进他们的账户，顺藤摸瓜，老娘不仅能找到他们的老巢，还能把他们的经费全转走！”
手机屏幕一亮，回响那张黑着的小脸出现了。
【已经在做了，老阿姨。不用你教。】
【坐标锁定：旧城区地下掩体B-13。那是他们的数据中心，也是控制这些傀儡的源头。】
哲深吸了一口气。
他环视四周。
这里有为了钱（和义气）而战的狡兔屋。
有为了维护秩序（和私心）而来的治安局。
有为了守护虚空（和大师）而拔刀的对空六课。
有为了主人（和梳毛服务）而优雅擦拭利爪的维多利亚家政。
还有远在天边却随时准备飙车的外环霸主。
不知不觉间，这家小小的录像带店，已经成为了新艾利都最可怕的势力漩涡中心。
“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