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闫埠贵,高振东难得打开电视看了会儿。这个年代的节目本就不多,看着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厂里倒是可以组织点培训,给那些想上进的工人一个机会,这也算是件好事。
第二天一早,高振东骑着车直奔娄晓娥家。他得早点过去,不然娄晓娥就要自己跑过来了。
一进娄家,娄晓娥正准备出门,看见高振东,眼睛一亮,把装书的包往地上一扔,直接迎了上来。
娄晓娥亲昵地挂在他脖子上,两人一起走进客厅。娄父娄母都在家,娄守行不在,应该是趁着回来的机会走亲访友去了。
娄父一见他就笑道:“你这是有耳报神啊,我们正说让晓娥去请你,你就到了。”
高振东笑了笑:“有点东西送过来,顺便过来。反正都是辅导晓娥复习,在哪儿都一样。”
娄母在一旁打趣:“你可别辅导她了,自从跟你一起出了本书,这孩子在家走路都横着走,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娄晓娥不乐意了:“妈,您还好意思说我,您出门哪次不在别人面前把我的书提八遍?”
娄母呵呵一笑,也不反驳,脸上满是得意。
等高振东坐下,娄晓娥挨着他身边,娄父才开口:“振东啊,我们找人算过了,出了正月没多久,就有个好日子,到时候你们把婚事办了。庚子年己卯月丁未日,黄道吉日,宜嫁娶、订盟、纳采、祭祀、祈福,跟你们俩的八字也合,再好不过。”
这一串专业术语,直接把高振东听得一愣。两辈子加起来,他也没研究过这些,只能含糊地点头称是。
娄晓娥一看就知道他心不在焉,压根没听懂,忍不住笑出声:“爸,您说这些他哪懂啊。不信您问他丁未日是哪天,他肯定不知道。”
娄父这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怪我怪我,就是农历二月二十三。”
这话高振东总算听明白了,今年农历和公历差不了一个月,很好算。
“三月二十号?好,好。”
还有一个多月,反正一切都有娄家操办,他也不用着急。
娄父笑着补充:“我看过了,那天正好是星期天,你安排时间也方便。”
高振东心里暗道,别说是星期天,就算是星期一,只要你们定下来,他也一定把时间空出来。厂里这点面子,他还是有的。当然,星期天就更省心了。
他连连点头,把这个日子牢牢记在心里。
话题正好说到这儿,高振东顺势把今天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伯父,伯母,晓娥,我就一个人,也没什么祖传的宝贝。出过几本书,有几个奖杯奖状,勉强能留个念想,但也算不上什么贵重东西。”
娄父笑道:“哈哈,你这就见外了。诗书传家,比什么都重要。”
娄母也乐呵呵地说:“振东,你多做大事,就是最好的传家宝。”
娄晓娥更直接,靠在他身上:“没事,有你就行。”
高振东把那几颗红宝石拿出来,笑着说:“但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太委屈晓娥了。这几颗石头,晓娥你别嫌弃。”
几颗红宝石颜色不算深,呈淡粉色,却格外纯净通透。娄母和娄晓娥一看就挪不开眼,尤其是娄晓娥,瞬间少女心爆棚。
“哇,好漂亮!”她一把接过来,捧在手里反复打量,爱不释手。
娄父看着却有些吃惊:“振东,这是红宝石?这么大的个头,你可不能犯错误。”
高振东连忙安抚:“您放心,这是我自己花钱弄的,手续都齐全。”
“你自己弄的?”几人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们知道高振东条件不错,可这种大小、这种成色,绝不是他现在能随便买到的。
高振东哈哈大笑:“这是人造的,是我接下来要做的科研项目里的副产品,天然红宝石长不成这样。”
他没说这是废料,免得扫兴。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天然红宝石,根本不可能有这么高的纯净度。
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个成果,不出意外,会是迄今为止世界唯一的。我觉得,这个寓意,配晓娥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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