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就在孟宴臣在观赏自己的办公设计的时候，礼貌而克制的敲门声响起。
“进。”
孟宴臣收敛了脸上过于外露的情绪，转回椅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合体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和一个文件夹，步履稳健，表情恭谨。
他是孟宴臣的助理兼秘书，刘启明，通常被称作小刘。
“孟董，早。这是您今天的日程简报，以及需要优先处理的几份文件。”
小刘将平板和文件夹放在孟宴臣面前，声音平稳，吐字清晰。
孟宴臣没有立刻去看文件，而是抬起眼，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小刘脸上。
与此同时，他心念微动，悄然启动了【高阶情绪感知与影响力】外挂。
瞬间，一种更立体的“感知”浮上心头。
他能感觉到小刘表面恭谨下的情绪底色：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一种程式化的专注，以及……底层那抹几乎难以捕捉的、属于“监视者”的疏离与汇报欲。
这不是对上司的天然敬畏或忠诚产生的紧张，更像是“任务执行者”面对“重要监控对象”时的那种谨慎。
记忆也清晰起来：刘启明是母亲付闻樱三年前亲自挑选并安排到他身边的。
美其名曰“能力强、靠得住、能帮衬你”，实则就是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的耳目。
付闻樱不允许儿子身边有年轻貌美、可能产生“不当影响”的女秘书，而原主孟宴臣当时心思沉郁，对此也无所谓，甚至可能觉得有个能干且“母亲放心”的男助理，能省去不少麻烦。
但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有着张大勇灵魂的孟宴臣。
看着小刘那张端正却缺乏温度的脸，孟宴臣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一丝冰冷的厌恶和嘲讽在心底蔓延。
被人监视，尤其是被至亲以“为你好”的名义监控，这种感觉让他极其不爽。
前世的老板监控电脑屏幕都没这么让人膈应。
“真想现在就让他卷铺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