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的温顺、依赖、以及在极致亲密时刻全然绽放的美丽与热情,如同最上等的丝绸,细腻柔滑,足以满足任何男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他并非冷血,身体的愉悦和情感上的微妙满足是真实存在的。
但此刻盘桓在他心中更强烈的,并非旖旎的回忆,而是一种混合着野心、叛逆与恶作剧得逞般的强烈得意。
“突破了……”
他心中默念,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敲击。
突破的不仅仅是许沁的身体防线,更是孟家那套看似牢不可破的伦理秩序,和付闻樱引以为傲的控制体系。
一想到付闻樱那张总是端着、精于算计、试图将子女人生也纳入她完美蓝图的矜贵脸庞,如果她知道,她严防死守、一心想用来做利益联姻筹码的养女,早已被她“听话”的儿子吃干抹净,甚至未来可能珠胎暗结,成为她真正的儿媳妇……
“真想看看她到时候的表情啊。”
孟宴臣几乎能想象出付闻樱可能出现的反应——震惊、暴怒、难以置信,以及那份精心维持的体面被撕碎后的狼狈与狂躁。那一定精彩极了。
光是想想,就让他有种扳回一城、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的快感。
毕竟,付闻樱可绝不希望许沁变成自己的儿媳妇。
在她那套价值体系里,许沁最好的归宿,是嫁入门当户对的家族,为孟家带来实实在在的政治或商业联盟利益,巩固国坤的地位,同时也彻底断绝许沁任何可能“脱离控制”的念想。
至于孟宴臣的妻子,自然也需要是精挑细选、家世足以匹配、能助力国坤更上一层楼的顶级名媛。
许沁?一个被收养、家庭背景复杂(即使被掩盖)、性格还有些“不稳定因素”的养女?
绝不在此列。
所以,他和许沁的关系,是对付闻樱所有规划和掌控最直接、最辛辣的嘲讽与反抗。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个清醒的认知如同冷水,浇熄了他心中那点急于炫耀和挑衅的冲动火苗。
得意归得意,孟宴臣很清楚眼下的局势。
他羽翼未丰,在国坤的股权和控制力远未达到能与父母抗衡的地步。
手中的外挂虽强,但资本的积累和股权的收拢需要时间,更需要隐秘进行,不能打草惊蛇。
与许沁的关系一旦曝光,必将引发付闻樱和孟怀瑾最激烈的反弹与压制,甚至会打乱他所有的布局。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告诫自己。
出租车停在了他那栋顶级公寓楼下。
孟宴臣付钱下车,神态自若地走进大堂,仿佛只是结束了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夜宿他处(或许在某些人眼里,是某种风流浪荡)。
他回到自己的豪宅,快速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全新的、同样剪裁完美的定制西装,重新变回那个一丝不苟、气质冷峻的孟董。
然后,他才从容地走向地下车库,开上自己那辆低调却奢华的座驾,驶向国坤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