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自己随意点了几道菜，只是没叫酒，毕竟要开车。
侍者收走菜单后，餐桌上的气氛短暂地安静下来。
“关小姐是在……证券公司工作？”
孟宴臣状似随意地开启话题，目光温和地看向依旧有些拘谨的关雎尔。
关雎尔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自己，猝不及防地抬起头，脸颊微红，点了点头：“嗯，是的，孟先生。在摩根华鑫，做分析师助理。”
“很好的平台。工作辛苦吗？”
“还、还好……就是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
关雎尔老实回答，在他的注视下，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
“金融行业是挺锻炼人的。以后有什么职业规划吗？”
孟宴臣的语气就像一位关心晚辈的、平易近人的前辈，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产生好感。
樊胜美在一旁看着孟宴臣主动与关雎尔交谈，心中警铃再次大作，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邱莹莹则一边好奇地听着，一边已经开始期待前菜了。
关雎尔则被孟宴臣温和的态度所鼓励，虽然依旧害羞，但开始尝试着表达自己的一些想法，关于工作，关于未来的一些模糊憧憬。
她说话时，眼神清澈，态度认真，偶尔会因为想到什么而微微蹙眉，显得格外真诚。
孟宴臣静静地听着，适时地给予一两句简短的回应或提问，引导着话题。
他看着关雎尔因为认真交谈而渐渐褪去部分羞涩、散发出专注光彩的脸庞，心中的那个念头愈发清晰。
这个女孩，或许比他最初预想的，更有价值。不仅仅是作为未来可能安插的“秘书”人选，
她身上那种未被完全污染的纯粹、良好的教养、以及踏实努力的特质，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清新？
当然，这并不妨碍他同时享受着樊胜美刻意的奉承，和邱莹莹活泼带来的轻松感。
前菜陆续上桌，精致的摆盘，引得邱莹莹低声赞叹并立刻拍照。
樊胜美优雅地使用着刀叉，努力展现着自己的“格调”。
关雎尔则显得有些笨拙，但学得很快，动作虽然生涩却一丝不苟。
孟宴臣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目光扫过餐桌旁这三个，因为他一顿晚餐而聚集在一起、却各自怀着不同心思的女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邃的笑意。
这顿晚餐，似乎比预想的，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