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观察，或许，还能有意外收获？
比如，这位对他似乎颇有好感、又颇具潜力的关雎尔小姐……
精致的菜肴一道道呈上，餐厅内氛围优雅，背景的古典音乐潺潺流淌。
孟宴臣看似随意地引导着餐桌上的话题，目光却精准地捕捉着三个女人细微的反应。
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依旧有些拘谨、小口吃着沙拉的关雎尔身上，语气温和得像是在闲聊：“关小姐在摩根华鑫这样的地方，压力应该不小吧？听说外资投行的竞争非常激烈，尤其是新人阶段。”
关雎尔抬起头，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透出一丝初入职场的忐忑：“嗯，是的孟先生。我现在还在实习期，每天都有很多新的东西要学，带我的前辈要求也很严格。公司对实习生的考核很全面，业绩、学习能力、团队协作……稍有不注意，就可能无法转正。”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虑。
这份工作对她和她的家庭来说都至关重要，是她在上海立足、证明自己的关键一步。
孟宴臣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他放下水杯，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随口一问，却又带着某种深意：“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实习期结束后没那么顺利，关小姐有没有考虑过别的出路？或者备选方案？”
这个问题让关雎尔微微一怔。
她其实不太敢去想“失败”的可能性，那会让她更加焦虑。
但面对孟宴臣平静的、仿佛只是客观探讨的眼神，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如果……如果真的没能留下，那……就只能再找别的工作了。可能去小一点的金融机构，或者……试试别的行业？”
她的语气不太确定，显然对未来可能的挫折并没有清晰的规划，只有一片茫然的坚韧。
孟宴臣看着她眼中那抹努力掩饰却依旧存在的惶惑，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他要的就是这种“不确定”和潜在的“需求”。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安慰或鼓励的空话，而是做出了一个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举动——
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简洁的名片夹，抽出一张质感厚重的纯白色名片。
名片设计极为简约，只有凸印的“孟宴臣”三个中文字，下面是“国坤集团董事”的头衔，以及一个非公开的私人手机号码。
他将这张名片，隔着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递向了关雎尔。
“关小姐，”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在轻柔的音乐背景中格外有分量，“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在实习期结束后，或者任何时候，你觉得需要换个环境，或者遇到了什么职业上的困难，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这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