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对于深谙“时间就是金钱”的孟宴臣而言,是资本以惊人速度膨胀的黄金时段。
他如同一位拥有未来图纸的建筑师,精准地在全球金融市场的惊涛骇浪中穿梭,每一次下单都踩在最完美的节点上,多空切换,杠杆运用得恰到好处,将【全球金融市场走势预知】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那个高度隐秘的海外投资账户,数字如同滚雪球般疯狂跳动。
当第二天的夜幕降临时,账户总资产已然突破了二十亿美元的门槛,并且仍在以令人目眩的速度持续增长。
这笔巨额资金,如同沉睡的巨兽,悄然聚集,等待着发出致命一击的时刻。
资本弹药已然充足,孟宴臣的夺权布局,正式进入实质操作阶段。
他的第一个目标,精准地瞄准了国坤集团股东名单上,一个看似稳固、实则存在裂痕的环节——天星基金。
天星基金持有国坤集团约6.2%
的股份,份额不小,且长期以来在股东会上基本与董事长孟怀瑾保持一致步调。
这并非偶然,因为天星基金的幕后主要出资人及决策者,是孟怀瑾相交数十年的老友,一位同样在商界颇有声望的实业家。
基于这份信任和多年交情,孟怀瑾才放心让天星基金持有相当比例的国坤股权,视其为“自己人”。
然而,在资本的世界里,情谊往往有价,而孟宴臣,开出了一个让天星基金难以拒绝的价钱。
一切都在绝对保密中进行。
会面地点选在了上海外滩一处不对外公开、只接待顶级会员的私人江景会所。
包厢内极其私密,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只有黄浦江上游轮的汽笛隐约可闻。
孟宴臣提前到达,独自坐在临窗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清水。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一粒纽扣,姿态放松,眼神却锐利如鹰隼,静静等待着。
片刻后,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约莫五十多岁、气质精明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拎着公文箱、表情严肃的助理。来人正是天星基金的实际操盘手,也是孟怀瑾那位老友最信任的代言人,陈经理。
“孟董,久仰。”
陈经理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伸出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孟宴臣年轻得过分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心中暗惊于这位“太子爷”此刻散发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压迫感。
“陈经理,请坐。”
孟宴臣起身,简单握手,态度不卑不亢。
没有过多寒暄,甚至没有提及双方父辈的交情。
陈经理很清楚这次会面的敏感性,直接进入了主题。他的助理打开公文箱,取出一份厚厚的、已经准备妥当的文件。
“孟董,根据我们之前的沟通,以及您提出的条件,天星基金愿意转让其名下持有的全部国坤集团股份,共计6.2%。”
陈经理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稳,但眼底深处仍有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复杂。出售老友公司的股份,终究不是件光彩的事,但商业就是商业。
“条件都确认了?”
孟宴臣没有去翻看文件,只是淡淡地问道。
“确认了。转让价格比当前市价溢价35%,一次性现金支付,资金通过约定的离岸通道交割。所有法律文件齐备,签字后即刻生效,后续的股权变更登记会由我们指定的人低调处理,最大程度避免市场关注和……不必要的询问。”
陈经理语速很快,显然对流程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