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她哽咽着,甚至没有换鞋,也没有任何犹豫,如同倦鸟归林,乳燕投怀,直直地、用力地扑进了孟宴臣早已为她敞开的怀抱中。
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身,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胸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去,寻求最彻底的保护和慰藉。
孟宴臣被她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随即稳稳站住。
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和那瞬间浸湿了他胸前衬衫的温热泪水。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反手关上了门,将外界的清冷和危险彻底隔绝。
然后,他才抬起手臂,一只手轻轻环住她单薄的肩背,另一只手抚上她柔顺却略显凌乱的长发,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和占有。
“没事了,沁沁。”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比平时低沉许多,带着令人心安的磁性,“我在这里。”
简单的话语,却像是最有效的镇定剂。
许沁在他怀中哭得更凶了些,但不再是那种恐慌的呜咽,而是宣泄般的、带着依赖的哭泣。
所有的紧张、后怕、背叛的复杂心绪,以及独自在孟家那座华丽牢笼中积压的无数委屈,似乎都随着泪水奔涌而出。
孟宴臣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濡湿他的衣服。
他能感知到她情绪中翻腾的惊惧、依赖、以及一丝完成任务后如释重负的松弛。
他需要她这种全然的情绪释放和依赖,这能让她更加紧密地与他绑定。
过了好一会儿,许沁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细微的抽噎。
她依旧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这份安全感。
孟宴臣微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稍稍拉开了些距离,用指腹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他的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似水,却带着一种属于他的、独特的专注和掌控。
“吓坏了?”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低声问。
许沁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嗯……怕她突然醒,怕被佣人看见……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你做得很好。”孟宴臣肯定地说,目光与她相对,“非常勇敢,也非常聪明。你带来的东西,很重要。”
他的肯定像一剂强心针,驱散了许沁心中最后一丝自我怀疑。
她仰着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和那双此刻只映着她倒影的深邃眼眸,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感和被需要的价值感填满。
“只要对你有用就好……”
她低声说,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更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炽热与索求。
孟宴臣回应着她,顺势将她抱起,走向卧室的方向。
今夜,注定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