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再转。
一名曾经的匈奴百夫长,正指着远方的山峦,对霍去病身边的汉军将领说着什么。
他的脸上,没有被胁迫的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被委以重任的郑重。
“他反过来,用匈奴人最擅长的游击战术,去精准打击匈奴的王庭!”
“其二,情报的极致运用!”
旁白声再次拔高,提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
“深入敌后数千里,为何总能精准找到敌军主力,从不迷路?”
“靠的不仅是勇气,更是对情报的无与伦比的运用能力,以及对下属的绝对统战能力!”
天幕的动态地图上,以霍去病的大军为中心,无数细小的蓝色线条,如蛛网般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他将收编的降卒与汉军斥候混合编组,撒向大漠,构建了一张无形的情报网!”
镜头拉近,一支斥候小队正在一片戈壁中飞驰。
队伍里,既有身着汉军皮甲、手持环首刀的矫健士卒,也有穿着匈奴服饰、辨识着风向与沙丘的向导。
他们是霍去病的眼睛,是他的耳朵。
“敌军的动向,草场的位置,水源的所在,皆在其掌握之中!”
看到这里,诸天万界的帝王将相,无不感觉一股寒气从背脊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莽夫?
这分明是一个心思缜密、算无遗策的战争妖孽!
唐时空。
太极宫。
李世民的身体猛地前倾,双目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他身边的李靖,这位大唐军神,脸上也写满了凝重。
“此子……恐怖如斯!”
李世民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十七岁,便懂得以战养战,统合降将,化敌为用。朕的卫国公,当年也不过如此!”
他本以为霍去病是另一个版本的尉迟恭,勇则勇矣,谋略稍欠。
现在看来,他大错特错!
这是一个拥有李靖之谋,兼具尉迟恭之勇的完美战将!
宋时空。
军帐之内。
岳飞死死地盯着天幕,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将那地图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海。
他口中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撼与痴迷:
“精准打击主力,长途奔袭,后勤就地解决一部分……”
“这……这简直是骑兵战术的巅峰!”
他毕生都在与金人的铁骑作战,深知长途奔袭的困难与风险。
而霍去病,竟然在千年之前,就将这套战术玩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大汉时空。
未央宫内。
汉武帝刘彻看着天幕的分析,胸中那股因“悲情”二字而起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喷发般的骄傲与狂喜!
“哈哈哈!好!好!好!”
他激动地在殿内来回踱步,一连高喝三声“好”,声震梁柱!
“这才是朕的外甥!这才是朕的冠军侯!”
他一拳砸在身前的廊柱上,竟不觉疼痛!
“世人愚昧!朝臣短视!只知其勇,不知其谋!总以为他是靠着朕的恩宠,靠着卫青的庇护!”
“天幕,真乃朕之知己也!”
这一刻,刘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仿佛是自己最珍爱的宝物,终于被世人看清了它真正的价值!
漠北。
冰天雪地的军帐之中。
霍去病自己,也彻底看呆了。
他握着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只是怔怔地看着天幕。
那些他曾经做出的决定,在他自己看来,不过是临阵之时,根据战场形势最直接、最有效的选择。
饿了,就要找吃的。
迷路了,就要找识路的人。
敌人分散了,就要找到他们的主力。
这些都是最朴素的道理。
可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些凭着战争直觉和“实用主义”做出的战术安排,竟然能被天幕拔高到如此地步,总结成一条条清晰的战术核心。
“以胡制胡……情报运用……”
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双始终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明悟的光。
仿佛有一扇全新的大门,在他面前轰然打开。
原来,他一直在无意识中践行的,是一套如此先进的战争理论。
原来,他那些零散的念头,串联起来,竟是如此石破天惊的谋略!
一股比之前更为汹涌、更为清醒的热血,猛地冲上他的头脑。
“原来……我还可以做得更好!”
他豁然开朗!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柄只知饮血的绝世神兵,那么在这一刻,他开始懂得了欣赏自己的锋芒!
他可以更加系统,更加有意识地去运用这些战术,将它们推向一个全新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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