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
高领导捧着茶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喝了一小口，整个人的精神似乎都为之一振。他放下茶杯，脸上的感怀褪去，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今天这么晚过来，是有一件‘天大’的事，要托付给你。”
许大茂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目光平静如水。
他知道，真正的正题，现在才开始。
高领导与陈司令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沉重与决绝。
“风暴”是结束了。
但留下的，是一个满目疮痍、百废待兴的烂摊子。
国家，也“穷”了。
这个“穷”字，从高领导的口中说出，带着千钧之重，压得书房内的空气都沉闷了几分。
“我们需要‘外汇’。”
高领导没有任何铺垫，开门见山，每一个字都砸在许大茂的心上。
“我们更需要‘海外关系’。”
“我们最需要的……是一个‘榜样’！”
高领导的目光灼灼，他身体微微前倾，死死地盯着许大茂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国家已经决定，在南方，划出几个‘经济特区’，摸着石头过河！”
“我们希望，你的‘娄氏贸易行’，能够作为第一家‘爱国港商’，带头回国投资！”
整个书房，落针可闻。
只有茶水的雾气，在灯光下袅袅升腾。
许大茂的岳父娄振华，早在当年风声最紧的时候，就被他用万无一失的手段送到了香港。凭借许大茂暗中提供的庞大资金和领先时代的商业信息，娄家的“娄氏贸易行”早已在香港站稳脚跟，成为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商业力量。
这一切，眼前这两位老人，心知肚明。
这也是他们今夜前来的最大底气。
高领导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我们需要你，和你的岳父娄董事，来打响这‘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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