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臣……臣冤枉啊……”
他徒劳地试图辩解,但那惊恐到极点的神色和语无伦次的样子,早已说明了一切!
“冤枉?”
朱允煌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如同在看一堆垃圾,他懒得再与其废话,直接挥了挥手。
“曹正淳!”
“老奴在!”
一个面白微胖、笑容和煦的中年宦官,如同鬼魅般,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朱允煌身侧,恭敬应道。
“将此人拿下,打入诏狱!给孤仔细地审!将他如何与走私商人勾结,如何利用职权牟利,还有哪些同党,一五一十,都给孤审出来!”
“老奴遵旨!”
曹正淳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轻轻一挥手,立刻有两名如同标枪般挺立的便装侍卫上前,一左一右,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将瘫软如泥、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钱忠从地上提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拖了下去。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刚才还喧嚣反对的朝臣们,此刻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个噤若寒蝉,惊恐地看着钱忠被拖走的方向,又看看面沉似水、杀伐果断的朱允煌,以及那个笑容可掬却让人心底发寒的宦官曹正淳。
嚣张的气焰,瞬间被这冷酷无情的现实打击得烟消云散!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朱允煌目光再次扫过人群,如同死神的点名册,缓缓又念出了几个名字。
“兵部武库清吏司主事,赵永年。”
“都察院监察御史,李默。”
“光禄寺署丞,孙福海。”
“浙江道监察御史,周斌……”
……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被点到之人便如同被抽走了魂魄,面如死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随即便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侍卫干脆利落地拖走,押往诏狱。
一个,两个,三个……
起初还有人试图喊冤,但在朱允煌随口点出的几件他们与走私集团勾结的确凿事实面前,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只剩下绝望的瘫软和呜咽。
过了许久,朱允煌终于停止了念名。
奉天殿前,气氛已经凝滞到了极点。原本拥挤的官员队伍,明显稀疏了一些。剩下的人,无不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口,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入骨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