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庄还是同平常一样,四周静瞧瞧的,只有董福州家与往常不同。
这两天这个家里非常热闹,充满了欢快的氛围。董福州往着这些孩子想到若不是当年为了给大哥治病自己也早儿孙满堂了吧,为家里操碎了心最后好似也没得到什么,以此来宽慰董承有做的那些事,等忙完了承虎的事,才得闲好好想想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捋了捋觉察出来,这日子平常是不会来查的,若是特意来抓承虎家的,为什么不在孩子刚刚出生的时候来呢,可偏偏是昨天是承有通
完电话的第二天啊,我的好儿子你在干什么呢,你大了老子管不了你,可是你这样做不是打我的脸嘛,可又转念一想承有从小到大都懂事又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刚送完孩子的陈桂英刚进家门急忙喊到:“大州!你儿子一会回来,刚刚从超市过来阳阳说的。”
“啊!来吧!”听了这话脑袋里的猜想在这一刻得到证实,他该怎么面对自己儿子呢。
在时代的洪流下,将每个人的固有思想打破,为了发展每个人都开始孕育新的思想,而在此期间不同人在面对不同事上总有特别的观点与看法,要论对错好像都对,也又似乎都是错的。但是这时代的年轻人不存在迷茫,为了新的美好的生活而不懈奋斗着,将汗水裹挟着泥土建造直达天国的大厦。
面对眼睛的董庄,董承有有点忐忑以往回家他都带着欣喜和激动,而这次他竟然有些害怕,他同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一生都在用鲜血粘粘整个大家族的父亲,这次回家他似乎不再以儿子的身份,更像是一个小偷一个背叛者,将养育自己大家庭的荣誉偷走,背叛了大家信任的人。离董庄越近董承有的心里不免悸动,身体也不安的佝偻起来。
同行而来徐平看出来了董承有的紧张,递上香烟不紧不慢的说到:“承有兄弟,这天早不暖起来了,你那么精壮难不成还怕冷嘛。”说着就伸手给董承有点烟。
董承有急忙抢过火机说:“我自己来!”
看着董承有的样子徐平笑了笑说:“故宫无常贵,承有兄弟你命中不凡。到时候可别忘了兄弟我。”
“徐先生,你不要打趣我了。前面你就是我家,请!”
“放着车不坐,非要走过去。”
“前面路孬,不好开。”
“走吧,承有兄弟,你带路。”
董承有和徐平一前一后进了大门紧跟着的是徐平的司机手里拎着各式各样的礼品。董福州依靠在堂屋门口,身后是过年贴的春联早已发黄上面的字依然清晰可见——家和万事兴,抽着烟锅打量董承有和这两个陌生人。
董承有正对着徐平讲述着家里的环境,看见面父亲,与徐平示意后上前靠在父亲耳边说:“爸,这个是城里的大老板,见咱们村穷来看看资助的事呢。”
“人家要来资助咱村的人那有老板亲自来的,你小子老实说这人是来干嘛的!”
“爸就是来资助咱们的,这是我同学哥哥听了咱们村的情况特意来的。”
徐平看董承有面露难色,招手示意司机拿礼品过来。
徐平先是笑了笑,然后从司机手里接过礼品对着董福州说:“老大爷,我是承有朋友,家里做点小买卖,听承有说咱们村多贫,响应当地政策特意来看看。”
“你上别家去来我家做嘛,我又不是穷的没面下锅了,还到不用。”
董承有急忙喊到:“爸!你这是做嘛...”
徐平漂了一眼董承有待董承有闭嘴才说到:“我叫徐平,你叫我小徐就行跟承有呐,是朋友来您家考察方便,您在村里有威望也想听听您的建议,我来这里不是走过场是真的想帮助乡亲们,前些日子我来过这里发现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对我感触很深呐,虽然闹了些许不愉快,但我此次前来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下村里情况以方便后续工作的开展。”
董福州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神情也放松下来,拿着烟锅的手不自觉的垂下。
看见董福满的反应徐平继续说到:“我们之前资助的村庄,很多资金都被村委会贪了去导致后续工作开展难度大,所以我现在才觉得跳过村委直接向村里的人家考察,选出合适的人选,来带动村里的人赚钱。”
听了徐平的话董福州彻底大消了顾虑心情一下舒畅起来,赶忙把徐平请进了屋子。
早上听了董福州讲了儿子的事陈桂英带着董美欣躲在里屋,听见堂屋开门声赶忙往里又退了退,后面又有人推开里屋门迎面而来是董承有。
“妈你这干啥嘞,我来了你不高兴啊。”
陈桂英呆楞着董承有久久无话。
董福满高声喊到:“干啥呢,桂英有客人你不说出来倒水你躲里屋干熊嘞。”
听了董福州的话陈桂英还是云里雾里的,再董福有的又一次喊声下才攥着董美欣的走出里屋,董承有紧紧跟着陈桂英后面眼里闪烁着泪花。
“徐老板这是我侄女,来美欣喊叔叔。”
董美欣瞪大圆滚滚的眼睛望着徐平奶声奶起的说:“我认的这个人妈妈叫我喊姨夫,不是喊叔叔。”徐平突然站起身来。
董福满满脸震惊急忙说到:“什么,他是你姨夫。”恶狠狠的往向董承有,接着说到:“我想你上别家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老大爷,我想咱们之间有些误会,这次来我不为别的真的只是为了扶贫而来。”
“你们走!别让我赶你们。”
董福州捂了捂胸口吓走了徐平,徐平根本不知道董福州是董承虎亲大爷而董承有是董承虎的堂兄弟,同时也吓到了董承有,他不知道徐平就是要孩子的罪魁祸首,更不知道许富贵为何要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与自己家庭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