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怎么回事?”宁中则立于岳不群身侧问。
她本在岳灵珊房中说私己话,闻龙吟声携女出,遇岳不群后急赶而来。
“启禀师父师娘,徒儿本欲散心,行至广场忽见黑衣人,徒儿质问,他却二话不说便逃。”
“追至此地,忽又出一黑衣人,二人欲对徒儿下手。”
“徒儿急摸腰间,却发现未带剑。正以为必死之际——”
“七公老前辈忽现,仅出三掌便毙二人,只道‘代向岳掌门问好’,旋即离去。”
林平之描述绘声绘色,众人恍如亲见。
华山南破庙中,洪七公正抓鸡腿大嚼。
“阿——欠!”
他猛打喷嚏,鼻涕溅上鸡腿。
随手抹去,啃一口鸡腿抱怨:“定是那臭蛤蟆骂我!”
华山东不远,亦有人连打喷嚏。
而此时华山之上,始作俑者林平之正受宁中则关怀。
“平儿,往后若再遇此事,莫独自追出,记得唤师父师娘。”宁中则关切道。
在她看来,林平之虽胜陆大有,武功却未至高明,贸然追敌甚险。
林平之点头,走至宁中则身后。岳灵珊挽他手臂忧问:“小林子,你可还好?”
“好得很,你看我毫发无伤。”林平之笑转一圈。
仪琳在旁含笑不语,心道师兄当真谦虚。
令狐冲虽心中不是滋味,却未多言,走至尸身旁以剑挑开蒙面布。
布落一刻,岳不群与宁中则皆惊。
岳不群冷声道:“哼,嵩山派究竟意欲何为!”
宁中则忧心更甚,愈坚保护林平之之心——她疑嵩山派欲掳林平之,幸有洪七公现身,否则凶多吉少。
“师妹,此番你与平儿送仪琳师侄往恒山,定要小心。”岳不群叮嘱。
眼下局势严峻,他本欲同往,但华山若无己坐镇,恐生变故,只得让宁中则护送——否则他实不放心林平之安危,心中仍对辟邪剑谱念念不忘。
“师兄放心,我定护好平儿与仪琳师侄。你坐镇华山亦须多加小心。”
“放心,左冷禅一意合并五岳剑派,尚需华山支持。”
“好,且回歇息,明早便出发往恒山。”
华山脚下某山庄正殿。
一清瘦中年人负手而立,若宁中则与岳不群在此,必认出他正是左冷禅。
此时弟子狄修自外奔入。
“师父,陆师叔与史师弟……死了。”狄修哭诉。
久未得消息,他被派去打探,未料得此噩耗。
“什么!”左冷禅一惊,转身盯住狄修,“怎么回事?”
在他看来,徒儿史登达虽非一流,却机警谨慎,且有陆柏接应,本应万无一失,何以竟闻死讯?
狄修不敢抬头,深知师父脾性。
“徒儿赶至时,岳不群已到,不敢现身,只得暗中窃听。”
“说重点!”左冷禅怒喝,气势迸发,竟将旁侧椅子震倒!
狄修惊惧垂首:“是……师父,他们死于洪七公之手。”
“尸身何在?”
“弃于一旁,徒儿已带回。”
“抬上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