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紧紧搂住她,轻拍其背。这女人,一生受了太多委屈。
“莫哭了,再哭便不好看了。”林平之打趣道。
“我若不好看,你便不要我了么?”李莫愁破涕为笑,拭去泪痕。
她已记不得上次哭泣是何时——许是因陆展元那负心汉吧?
“自然不是。只是你如今模样,我甚喜欢。”林平之说着,轻轻刮了下她的琼鼻。
闻此甜言,李莫愁只觉心中沁甜。
尽管林平之年岁比她小上许多,但她一生自在惯了,何惧流言蜚语?
若有人多嘴,杀了便是。
此乃李莫愁心中所想。
“林郎,你先前与何人交手?为何伤得那般重,又好得如此快?”李莫愁心绪渐平。
先前二人无甚关系,她自不便多问;如今既定关系,她便关切起林平之,也想知道伤他者是谁——好叫那人尝尝冰魄银针的滋味。
“你这是一个问题,还是三个问题?我先答哪个好?”林平之望着她,心头暖意融融,同时暗骂那些诋毁李莫愁之人:明明是个温柔体贴的美人儿,偏被你们逼成杀人魔头。
被他一问,李莫愁又害羞起来——关心则乱,一下问了这许多。
她在林平之面前害羞的次数,比以往几十年加起来还多。
见她又露羞态,林平之笑着揽住她的纤腰。
“不管几个问题,我逐一答便是。”
“嗯。”
“与我交手者,是公子羽。”
“公子羽!?”
“何必大惊小怪?放宽心,公子羽已死。我中了他的大紫阳手,故而重伤。”
“那你为何好得这般快?我观你伤势极重,若换作我,恐已毙命。”
“因我练了九阴神功与九阳神功,二者皆有疗愈内伤之效。”
“九阴真经?九阳真经?”
李莫愁再惊——未料林平之给她如此多震撼。
公子羽乃江湖赫赫有名之辈,甚至有人谣传其为江湖第一人,竟死于林平之剑下。
她自不知林平之用了虚弱卡,林平之也不会告诉她。
反正如今的林平之,比之先前的公子羽,可谓旗鼓相当。
在她眼中,九阴真经与九阳真经乃天下一等一的至强秘籍,未料自己的情郎林平之竟能集二者于一身,实不可思议。
见李莫愁诧异目光,林平之笑了——他就喜欢她觉得自己厉害的模样。
“想学么?想学我教你。”
“当真可以?”李莫愁眼中光彩熠熠。传说中的武学竟离自己如此之近。
“自然可以。”林平之点头,心想:反正欧阳锋也传了九阴真经给仪琳。
仪琳是自己老婆,李莫愁也是。
教一个老婆是教,教两个也是教,索性都教了。
待回华山,也要教岳灵珊九阴真经;若有机会,连刘芹也一并教了。
李莫愁却有些纠结。她其实更想要《玉女心经》——或者说,《玉女心经》是她的心结。
“还是算了。”李莫愁放弃了九阴真经。
“你是担心学了九阴真经,便不能修习《玉女心经》?”林平之以为她是放不下这心结,“放心,九阴真经与《玉女心经》可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