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苏辰五指如钩,已然深深扣入尹克西的头盖骨!阴寒歹毒的九阴真气瞬间透脑而入,摧毁了一切生机!
尹克西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双眼暴凸,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悔恨与难以置信,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软软地瘫倒在地,气绝身亡。那双曾经充满狡诈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神采。
苏辰缓缓收回手,指尖滴落几滴殷红的鲜血,面色平静无波。击杀两名先天后期高手,对他而言,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便是绝对实力带来的自信。
一旁调息的黄蓉,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从苏辰空手入白刃夺鞭,到施展九阴白骨爪毙敌,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狠辣果决,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和犹豫。尤其是最后击杀尹克西时展现出的那种视钱财如粪土、斩草除根的决断,更是让她心中剧震!
这才过去多久?恐怕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两名在江湖上凶名赫赫、与自己丈夫郭靖实力相差无几的先天后期高手,竟然就这么被苏辰如同砍瓜切菜般轻松解决了?这份实力,这份狠辣,这份从容……黄蓉自问,即便是全盛时期的郭靖,也绝无可能做得如此干脆利落!
她看着苏辰那年轻却已初具宗师气度的侧脸,心中不由自主地将他与郭靖比较起来。郭靖敦厚正直,侠义为怀,但有时不免过于耿直,缺乏变通。而眼前的苏辰,却似乎兼具了强大的实力、莫测的心机以及杀伐果断的魄力……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悄然在她心底滋生,让她对苏辰的好感,在不自觉间又加深了几分,甚至隐隐盖过了对郭靖迟迟未至的怨怼。
苏辰自然不知黄蓉心中所想。他弯腰拾起那柄金光闪闪的金龙鞭,入手沉甸甸,鞭身柔软却极具韧性,确实是一件神兵利器。他把玩了几下,便随手收了起来。接着,他毫不客气地在尹克西的尸体上摸索起来,很快便找到了一枚质地温润的翡翠扳指、一对沉甸甸的金镯子,以及一沓厚厚的银票,粗略一看,竟有一千多两!他又走到尼摩星撞碎的山壁前,捡起了那柄造型奇特的弯刀。这些,可都是战利品。
“苏公子……”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和凝重,打断了他的动作。她已勉强稳住伤势,站起身,脸上忧色重重:“我们得快走!尹克西临死前放出了信鸽,必然是向金轮法王报信。那金轮法王乃是蒙古国师,修为已达宗师境中期,他若亲至,我们绝无生路!”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愧疚:“他修炼的《龙象般若功》至刚至猛,威力之大,据说远超外子的《降龙十八掌》……此番都是妾身连累了公子,若非为了救我,公子也不会卷入这般险境,更不会得罪如此强敌……”
苏辰闻言,眉头微皱。宗师境中期!这确实是个巨大的威胁。他沉吟道:“黄夫人言重了,路见不平尚需拔刀相助,何况是夫人这等侠义之士。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我们能否尽快返回大宋?到了大宋地界,那金轮法王想必也不敢太过放肆。”
黄蓉闻言,却是苦涩地摇了摇头,笑容凄然:“公子有所不知。大宋与大元边境如今剑拔弩张,元兵陈兵数十万,关卡林立,盘查极严。我们二人此刻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而这草原辽阔,其他方向不仅路途遥远,人烟稀少,更容易被元兵骑兵追击。如今信鸽已出,恐怕此刻已有大批元庭高手正在赶来此地的路上了……”
她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看着苏辰,诚恳而坚定地说道:“苏公子,你武功高强,轻功卓绝,独自一人,必有生机。不必再管妾身了!你速速离去!妾身……妾身绝不会让自己落入元人手中受辱,大不了……玉石俱焚!”她已存了死志,不愿再拖累这个给予她巨大帮助的年轻人。
苏辰看着黄蓉那苍白而决绝的俏脸,心中不由一动。他摇了摇头,语气沉稳而有力:“黄夫人何必说此丧气话?天无绝人之路!大宋回不去,这天下之大,难道就没有我等容身之处了吗?”
他目光扫向东方,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既然向南不行,那我们何不转向东行?听闻东方亦有强盛国度,如大秦、大明、大隋等,未必就比大宋弱了。我们大可先前往他国暂避风头,待夫人伤势痊愈,再从长计议。何必执着于立刻返回危机四伏的襄阳?”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黄蓉!她一直以来思维都局限在襄阳和大宋,此刻被苏辰一语点破,顿时豁然开朗!是啊,天下之大,何必困守一隅?先保全有用之身,再图后计,方是上策!东方的那些国度,与蒙古并非一心,确实是极好的去处!
沉重的心情仿佛瞬间轻松了许多,她看向苏辰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信赖。此刻,这个神秘的年轻人,仿佛成了她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公子所言极是!是妾身钻了牛角尖了。”黄蓉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一切但凭公子安排!”
苏辰见她同意,心中一定。他走到黄蓉身边,很是自然地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夫人伤势未愈,不宜长途奔袭,得罪了。”说着,他伸出手,再次揽住了黄蓉纤细而柔软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