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杀队?!”郭靖闻言,脸色一变,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深知这支由思汉飞亲手训练的神秘部队的厉害,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擅长合击与暗杀,极其难缠。
黄药师的注意力则更多地放在了“思汉飞”这个名字上,他眼神凝重:“思汉飞……他竟然被惊动了?此人武功已入天人化境,乃大宗师级的无上高手,传闻近年一直在闭关冲击更高境界,如今他亲自过问,不知是已然成功,还是被迫出关……”
沉吟片刻,黄药师猛地站起身,对洪七公道:“老叫花,在此空等消息非我风格。襄阳城有郭靖守着,一时半会儿出不了大事。不如你我二人联手,闯一闯那龙潭虎穴,亲自去接应蓉儿如何?”
洪七公将酒葫芦往腰间一挂,豪迈一笑:“正合我意!蓉儿那丫头也算我半个徒弟,岂能坐视不理?走!”
两人都是当世顶尖的人物,行事果决,说走就走。话音未落,已如两道青烟般掠出后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襄阳城的街巷之中,速度之快,郭靖连阻拦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岳父!七公!”郭靖追出几步,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有两位绝顶高手前去接应,蓉儿生还的希望大增,但这其中的风险,也同样巨大。
几乎与此同时,“郭夫人黄蓉身陷草原,疑似有神秘高人相助”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大宋武林。
一时间,江湖震动!有志于保家卫国的豪杰之士,钦佩郭靖黄蓉夫妇为人、受过恩惠的武林中人,纷纷放下手头之事,从四面八方赶往襄阳城。一部分人选择留下,协助郭靖加固城防,对抗元兵;另一部分热血激荡、自恃武功高强之辈,则毫不犹豫地选择深入草原,试图寻找并接应黄蓉,上演一出千里营救的壮歌。
原本就因为襄阳攻防而紧张万分的大宋与大元边境,因苏辰与黄蓉这两人,再次风云激荡,暗流汹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金轮法王陨落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正迅速扩散至大宋与大元的最高层。一个能够击杀老牌宗师金轮法王,并且疑似同时掌握《九阴真经》与《龙象般若功》这两大绝学的神秘宗师后期高手,其份量足以让任何一方势力都无法等闲视之。大元王廷震动,思汉飞的目光已然投来;大宋武林亦风云涌动,东邪北丐联袂而出。草原与大明的边境线上,暗流愈发汹涌。
然而,处于风暴眼中的两位当事人,此刻却陷入了一种微妙而尴尬的沉默氛围之中。
黄蓉骑在马上,目光看似专注地望向前方无垠的草地,但心神却早已飘远。这几日的经历,如同梦幻般不真实。从绝望的深渊被拉起,到实力莫名突破,再到如今即将脱离险境,这一切的转折,都系于身旁那个年轻得过分、却又强大得离谱的男子身上。
让她感到心慌意乱的是,她发现自己脑海中,那个曾经无比清晰、代表着安稳与责任的夫君郭靖的身影,正在以一种清晰可感的速度变得模糊、淡化。取而代之的,是苏辰那张时而嬉皮笑脸、时而认真专注的面容,是他挡在自己身前那挺拔的背影,是他与自己斗嘴时的可恶模样,甚至是他那看似“不怀好意”却总在关键时刻给予帮助的举动。
这种情感的悄然偏移,仅仅发生在短短数日之内,却猛烈得让她不知所措。“我这是怎么了?我与靖哥哥多年夫妻,情深义重,我怎能……怎能对另一个男子产生这般依赖甚至……念想?”深深的负罪感与慌乱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为了抗拒这种“不该有”的情愫,她开始刻意地疏远苏辰,对他板起面孔,态度变得如同初见时那般冷漠,甚至带着几分戒备,仿佛在防备一个随时可能偷走她心爱之物的贼。
苏辰自然也察觉到了黄蓉态度的变化。他摸了摸鼻子,心下有些纳闷,以为黄蓉还在为前几天疗伤时自己那“稍微”过了点的举动而生气。“女人心,海底针啊……”他暗自嘀咕,却也没太往心里去,只觉得等她气消了自然就好了。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两人白天便是闷头赶路,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再无多余话语。到了晚上露宿,也是各自找地方打坐练功,泾渭分明。
然而,黄蓉见苏辰竟真的不再像之前那样主动凑过来找话说,甚至也摆出一副专心赶路、努力修炼的模样,心中那点小女儿家的别扭劲儿反而上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患得患失之感悄然滋生。“哼!不解风情的呆子!木头!”她暗自气恼,最后干脆也赌气般,彻底不再理会苏辰,将他当成了空气。
这夜,明月高悬。苏辰结束了一个周天的修炼,感受着体内愈发浑厚的真气,心中却对更高的境界产生了渴望。他沉下心神,沟通了脑海中的系统。
“系统,大宗师境,究竟与宗师境有何本质区别?还有,你一直提到的‘有缘人’,到底是如何界定和寻找的?”
【叮!检测到宿主疑问。开始解答。】
【宗师之境,核心在于凝练并掌控自身真气,以内力化真气,沟通天地桥梁之始。真气质量、多寡,决定宗师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