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几乎可以肯定,孙瀚这是被调去那个即将成立的、权力极大的特务机构“锦衣卫”了。看来,朱元璋的动作很快啊。
正思忖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正低着头,脚步有些别扭、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这边挪过来,正是徐家二公子徐增寿。
他脸上还带着点没睡好的倦意,更关键的是,走路那姿势……明显是屁股或者大腿吃了苦头。
沈昭放下石锁,等徐增寿走近,忍不住打趣道。
“二公子,您这……晨练的新姿势?看着挺别致啊。”
徐增寿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懊恼,他左右看了看,凑近沈昭,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委屈道。
“沈兄弟,你就别取笑我了!还不是因为我爹……昨天我和老三不是开了个盘口嘛,小赌怡情,结果赢了不少兄弟的散碎银子。不知怎么就被我爹知道了,昨晚回来,好一顿训斥!
老三首犯,被绑树上抽了鞭子。我……我这个从犯,也没好到哪儿去,被罚在祠堂跪了半宿,今早起来这腿……嘶……”
他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大腿后侧,显然跪得不轻。
沈昭听了,既觉得有些好笑,又不禁对徐达治家之严有了更深的认识。连儿子赌博赢点小钱都如此重罚,可见其军法治家,铁面无私。
“国公爷也是为你们好。”
沈昭拍了拍徐增寿的肩膀,以示安慰。
“对了,二公子找我?”
“哦,对!”
徐增寿这才想起正事,连忙道。
“我爹让你去后院一趟,他在用早膳,说有事找你。你赶紧去吧,我还得去盯着老三上药呢,那小子估计今天都下不了床了……”
说完,他便扭着那怪异的姿势,匆匆离开了。
沈昭整理了一下因锻炼而略显凌乱的衣襟,跟着引路的仆役,来到了后院徐达平日用饭的小厅。
徐达正坐在桌前,面前摆着几样简单却实在的早点。
小米粥、肉包子、咸菜。
他吃得很快,显然是军人作风。见到沈昭进来,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坐下,吃了没?没吃一起吃点。”
“回国公爷,卑职用过了。”
沈昭抱拳行礼,规矩地站在一旁。
徐达也不勉强,三两口吃完一个包子,又喝了一大口粥,这才抹了抹嘴,抬眼看向沈昭,开门见山地问。
“沈昭,昨日你说擅长刀法,那是制式长刀,轻巧灵活。但若是在战场上,千军万马之中冲锋陷阵,长刀略显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