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四合院里刚刚散场的闹剧与人心，一并吞噬。
何二牛关上房门，隔绝了院子里最后几丝窃窃私语。
屋内的光线昏黄，却驱不散他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回来的冰冷气息。
那一场所谓的捐款大会，在何二牛的雷霆一击下，早已沦为一地鸡毛。
易中海苦心经营一生的“德高望重”，如今碎裂成满地笑话。
但这还不够。
何二牛眼底沉静，没有半分大获全胜的喜悦。
斩草，要除根。
他太清楚易中海这种人了，伪善的面具之下，是一条蛰伏的毒蛇。今天当着全院的面，将他的脸皮连同里子一起撕得粉碎，更是彻底断绝了他给自己养老的图谋。
这梁子，结下了。
以易中该在轧钢厂盘根错节的人脉，以及他那睚眦必报的阴沉心性，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留在院里，就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麻烦。
何二牛走到桌边，手指在粗糙的木纹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
与其被动等待对方出招，不如先发制人。
他要的，不是让易中海身败名裂那么简单。他要将这个隐患，从京城，从他的家人身边，彻底拔除。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
调动。
一次让他永无翻身之日的“工作调动”。
翌日，天光微亮。
何二牛嘱咐了父亲何大清几句，让他照看好何雨柱和何雨水，尤其是别让那两个小的被院里的是非沾染。
何大清看着儿子一身挺括的军装，肩章在晨光下反射着沉稳的光，重重点了点头。他知道，儿子要出去办大事。
何二牛没有去惊动军区的老领导。
杀鸡，焉用牛刀。
对付易中海这种牵扯到国营大厂内部的蛀虫，公安系统的力量，远比军队的直接介入更具威慑力，也更名正言顺。
他迈开长腿，径直朝着四九城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当他那双踏遍了战场的军靴，踩在市局门口那庄严肃穆的石阶上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准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进入四九城公安局，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S级档案调阅权（可调阅京城系统内所有历史及现存人物档案、不受权限限制）！】
何二牛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但他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这个奖励，来得太及时了。
S级调阅权。
这意味着，整个京城，无论藏得多深的人，无论多么陈旧的案底，在他面前都将无所遁形。
易中海这种伪君子身上，怎么可能干净？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他大步迈入公安局的大门，一股属于国家暴力机关的威严气息扑面而来。来往的制服人员，脚步匆匆，神情严肃。
何二牛径直走到总台。
“我是八路军某营营长何二牛，要见你们局长。”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那枚陈旧却依然闪亮的军官证，连同他身上那股仿佛还带着硝烟味的铁血煞气，让总台的年轻公安瞬间挺直了腰板。
这绝不是普通人。
“请您稍等！”
年轻公安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抓起电话，以最快的速度向上汇报。
不到几分钟，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魁梧，同样身着制服的中年男人，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了下来。他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诧，激动，甚至还有几分不敢置信。
当他看清何二牛的面容时，脚步猛地一顿，在三步之外“啪”地一声立正站好。
“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