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深居简出,受全院人尊敬,享受着五保户待遇的老太太,竟然也是同谋?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
何雨柱将信纸高高举起,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雷霆万钧的怒火。
“他易中海,不仅贪污抚恤金,昧下抚养费!他还是一个为了抢占先进名额,不惜给自己的同志泼脏水,设局陷害,逼人背井离乡的工贼!”
工贼!
这两个字,在那个年代,比任何骂人的话都更加恶毒,更加致命!
它意味着背叛!意味着从根子上的烂掉!
院子里彻底炸了锅。
人们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已经不再是鄙夷,而是彻骨的愤怒和仇视。
“打倒工贼易中海!”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
“把他扭送到厂里去!让厂领导处理他!”
“不!直接送派出所!这种人就是社会的败类!”
一个性子急的年轻工人,已经怒吼着要冲上来。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失控。
易中海彻底崩溃了。
他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侥幸,在“工贼”这两个字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噗通”一声。
易中海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坚硬的膝盖砸在冰冷的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一大爷的体面,什么长辈的尊严,涕泗横流地朝着何雨柱的方向爬了两步,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雪地上。
“柱子,别,别报警!我求你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抖得不成样子。
“一大爷错了!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你别送我去派出所!”
“钱!钱我全都还给你!抚恤金,抚养费,一分不少,我全都给你!”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下,丑态毕露的老人。
他那张曾经道貌岸然,对自己指手画脚的脸,此刻布满了鼻涕和泪水,狼狈不堪。
何雨柱的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压抑了十几年,终于得以释放的快意。
他知道,目的达到了。
送他去派出所,最多关几天,出来还是个祸害。
但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他亲手扒光了易中海所有的伪装,把他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我暂不报警。”
何雨柱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让易中海看到了一丝希望。
但他接下来的话,又瞬间将这点希望掐灭。
“但是,你贪我的,昧我的,必须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何雨柱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任何商量。
“抚恤金,抚养费,连本带利,你必须全部归还!”
易中海哪里还敢有半个“不”字,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点头。
在全院人的注视下,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一大爷,连滚带爬地回到屋里,将自己藏在床板下,柜子夹层里所有的积蓄,一分不剩地全都拿了出来,交到了何雨柱的手中。
从这一刻起,四合院里,再也没有什么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只有一个叫易中海的,贪婪、卑劣、人人唾弃的老贼。
何雨柱用这一记干脆利落的组合拳,不仅夺回了属于他的一切,更将所有潜藏在阴影里,对他虎视眈眈的豺狼,狠狠地踩在了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