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瞬间褪去。
他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散开来。
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好。
好一个易中海!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老狗!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条老狗竟然如此阴险,如此没有底线,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妹妹的身上!
利用一个孩子的同情心,编造另一个孩子的生死来行道德绑架之事!
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厉色。
他知道,这场与院里吸血鬼们的斗争,远没有结束。
而这一次,必须以最强硬、最彻底的姿态,来终结这一切。
“好你个易中海,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何雨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
他决定不再给予任何一丝容忍。
对付禽兽,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
第二天,何雨柱直接跟丰泽园的后厨告了假。
他没有声张,只是像往常一样,将妹妹何雨水送去学校。
然后,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任何地方。
他找了一个离学校门口不远,既能看清来路,又能被电线杆和墙角阴影完美遮蔽的角落,静静地等待。
他在等待一个猎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老旧的胡同里,拉长了墙角的影子。
何雨柱的身影,就藏在那片最深的阴影中,纹丝不动。
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极度专注的、属于猎食者的状态。
下午三点半,放学的铃声穿过几条街巷,模糊地传来。
何雨柱的眼皮动了一下。
来了。
果然,几分钟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胡同口。
易中海。
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脸上挂着一副悲天悯人的长者神情,准时地出现在了这里。
他的手里,还捏着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糖。
看到何雨水背着书包走出校门,易中海脸上的褶子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那虚伪的笑容让人作呕。
他快走几步,迎了上去。
“雨水啊,放学了。”
“今天一大爷再给你讲个道理,你哥现在是丰泽园的副厨师长,是厂里的干部级别,这做人啊,心胸要开阔,要大度一点……”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很低,又开始了他那套蛊惑人心的说辞。
他正准备将那块糖递过去,继续给何雨水洗脑。
就在这一刻。
“易中海!”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瞬间撕裂了午后的宁静!
这声音里灌注了八极拳的内劲,雄浑、刚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骇得浑身一哆嗦,心脏都停跳了半拍。
他手里的那块糖,“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他惊恐地循声望去。
只见何雨柱从电线杆后的阴影里大步冲出,整个人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凶悍气势,目标明确。
易中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
何雨柱已经到了他面前。
没有半句废话。
何雨柱抬腿,绷直的脚尖对准易中海的腹部,用尽全身力气,一脚就踹了过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