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巨响。
易中海整个人像是被一头蛮牛正面撞上,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他年老体衰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狂暴的力量,被踹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他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两圈,扬起一片灰尘。
那副象征着他“知识分子”身份的黑框眼镜,从他脸上飞了出去,摔在几米外的地上,镜片碎裂。
“啊——”
直到这时,迟钝的剧痛才从腹部传来,易中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准备接孩子的街坊邻居全都惊呆了。
所有人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何雨柱没有停下。
他大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地上蜷缩蠕动的易中海。
他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易中海的鼻子上,声音冷酷到了极点,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易中海,你个为老不尊的老狗!”
“教唆未成年人,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
“居然还敢编造‘孩子饿死’的谎言来骗取我妹妹的同情心!你安的什么心!”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巨大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围拢过来的邻居越来越多,对着地上的易中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一大爷骗小孩?”
“还说人家孩子要饿死了?这也太缺德了吧!”
“傻柱这是……疯了?当街打一大爷?”
何雨柱完全无视周围的议论,他的眼中只有易中海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的声音愈发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胁。
“你私吞我抚养费的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
“现在又来蛊惑我妹妹!”
“易中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老畜生的所有罪证,包括当年你是怎么陷害我爸,逼得他远走他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写成材料,一起送到派出所去!”
“陷害他爸?”
“还有这事?”
人群中的议论声更大了,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骗小孩只是缺德,那陷害同事、私吞抚养费,就是实打实的犯罪!
躺在地上的易中海,被何雨柱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
腹部的剧痛,远不及此刻内心的恐惧。
他知道。
何雨柱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以前任人拿捏的“傻柱”,是真的敢这么做!
一旦那些陈年旧事被翻出来,一旦进了派出所,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身体的疼痛和脸面。
易中海顾不上满身的灰尘,也顾不上去捡那副摔碎的眼镜,手脚并用地从地上往起爬。
他连滚带爬,姿态狼狈不堪。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何雨柱一眼,一句话也不敢反驳,踉踉跄跄地,慌乱地朝着胡同外逃去。
那背影,仓皇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周围邻居的目光,如同无数根无形的钢针,扎在他的后背上。
那些指指点点的动作,那些鄙夷的议论,让他几十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大爷”的威望和脸面,在这一刻被何雨柱狠狠地一脚踹碎,然后踩在地上,碾进了泥土里。
何雨柱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没有去追。
他知道,经过今天这一踹,经过这次当众的羞辱和撕破脸的威胁,易中海短期内,绝不敢再将任何主意打到何雨水的身上。
他缓缓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自己的妹妹。
何雨水站在原地,小脸上没有害怕,只有对哥哥全然的信任。
何雨柱心中最后的一丝暴戾缓缓沉淀,化为一片冰冷的笑意。
这群禽兽。
就得用最简单,最粗暴,最直接的武力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