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革新之路正踏浪而行,处处是蓬勃向上的气象。泉州卫的海军基地里,舰船龙骨如林,福建水师的骨干正带着两千海军预备人才操练舰船操控,帆影映着碧海,喊杀声与海浪声交织;西山秘营上空,十余架直升机编队掠过,飞行员们的实机训练日渐娴熟,地勤人员忙碌地进行检修补给——这是大明独有的空中力量,放眼天下,尚无任何势力拥有这般“飞天利器”,制空权早已牢牢掌握在大明手中。
三所学府的选址已尘埃落定,工匠们昼夜赶工,京师近郊的大明军事学院、泉州卫的海军讲武堂、西山旁的海空军讲武堂初见雏形;炼钢厂的烟囱浓烟滚滚,通红的钢铁被锻造成舰船火炮、装甲车零部件与机载弹药,源源不断运往各基地;张罗彦的银行币改方案获朝廷通过,新铸钱币流通市场,为各项建设注入稳定财力;张娜培养的军医团队分赴各军营,基层士兵的医疗保障愈发完善。朱朗每日穿梭于各据点,看着人才成长、装备成型,心中早已勾勒出一套“空地协同、全域威慑”的强军蓝图。
这欣欣向荣的强军态势,却通过两条隐秘渠道传到了后金盛京的多尔衮府邸。晋商范永斗、王登库,常年游走于大明与后金边境,一面借贸易赚取天价利润,一面暗中投靠后金,成为多尔衮安插在大明的“耳目”。他们通过商号网络,搜集到大明招募海量人才、打造先进装备的消息,亲自赶赴盛京密报:“王爷,大明广纳海空陆三军人才,仅海军便集结两千之众,还筹建三所学府培育将士!更有新晋朱朗王爷,深谙兵法、擅用奇术,一手主导强军,军中对其极为信服!”
王登库补充道:“大明革新速度极快,投入巨大,若等其根基稳固,必成我后金南下大患!”多尔衮端坐堂上,手指摩挲佩刀,满脸不屑:“一个无名王爷,些许强军噱头?大明江山腐朽已久,就算临时抱佛脚,也练不出像样的军队!”虽嘴上轻视,他心中终究存疑,当即拍案:“派多铎去叩关试探!带三万八旗铁骑、两万蒙古盟军,共五万大军,摸清明军真实战力!若不堪一击,便顺势拿下山海关;若确有长进,再做长远打算!”
多铎骁勇善战,麾下铁骑是精锐中的精锐,领命后即刻拔营,悄无声息向着山海关疾驰而去。
这日清晨,朱朗刚抵达西山秘营,准备观摩飞行员编队实弹演练,一阵急促马蹄声打破宁静。一名浑身尘土、甲胄染霜的驿卒翻身下马,高举红色急报嘶吼:“紧急军情!山海关八百里加急!”值守卫兵引驿卒至中军帐,朱朗接过急报,指尖触及信纸便觉凉意,当一行“后金多铎亲率五万大军突袭,九门口已破,直逼山海关主城”映入眼帘时,他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凝重,反而眼睛一亮,心中暗喜:“多铎?多尔衮的亲弟弟?来得正好,钱来了!”
朱朗心中暗喜的念头刚落,帐内众人已看清急报内容,顿时一片哗然,面露惊色。
朱明第一个上前半步,眉头拧成疙瘩:“多铎亲率五万大军?定是范永斗、王登库这两个奸商泄了密!他们常年与后金勾结,我大明强军的动静,怕是早被多尔衮摸得一清二楚!”
唐仁敏攥紧腰间佩刀,指节泛白,眼中燃着怒火:“多尔衮这是看不起我大明新练之师!派亲弟弟来试探虚实,简直是欺人太甚!正好让他们尝尝装甲车和直升机的厉害,煞煞后金铁骑的嚣张气焰!”
帐内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有担忧山海关守军能否支撑的,有气愤晋商通敌的,也有摩拳擦掌想上前线建功的,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朱朗抬手压了压,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他神色沉稳,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慌则乱,乱则败!多铎此来,意在试探而非死攻,他料定我大明新军不堪一击,才敢如此贸然叩关。可他不知道,今日之大明,早已不是昔日积弱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