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朗站起身道:“山海关城防坚固,吴三桂素有战力,麾下也有精锐守军,多铎想速战速决绝无可能,撑个三五日不成问题。”朱朗走到沙盘前,拿起木杆指向山海关方位,“这五万大军,对我们而言,不是威胁,而是送上门的‘军功’,是补充军需的‘活粮仓’,更是淬炼新军的‘磨刀石’!”
话音刚落,帐内众人眼中的疑虑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斗志。
朱朗不再犹豫,当即部署:“唐仁敏听令!”
“在!”唐仁敏应声出列,身姿挺拔。
“率五百精锐步兵、一百辆装甲车,即刻出发,沿官道火速驰援山海关!抵达后在城外开阔地列阵,依托装甲车的机动性和火力,遏制后金铁骑冲锋势头,与城头守军形成掎角之势,务必守住城外防线,等待空军支援!”
“遵令!”
“李涛、王浩听令!”
两人齐声应答:“末将在!”
“你们挑选20名最优飞行员,驾驶二十架JU88轰炸机,明日清晨天不亮便起飞,直扑多铎大军的粮草大营和主力集结点!”朱朗眼神锐利,“先用机载机枪扫射打乱其阵型,再空投炸弹摧毁粮草,断其补给、乱其军心!记住,务必要炸毁粮草断其后路,让后金兵见识一下,什么是来自天际的威慑!”
“另外,待前线战局稳定,你们立刻返回再加满油加满弹药!组成‘威慑编队’,沿预定航线直飞后金盛京!”朱朗加重语气,“不必强攻,在盛京城外投放炸弹示威,重点瞄准多尔衮府邸周边和军营方向,让他亲眼看看,我大明的空中力量,能跨越山川阻隔,直抵他的老巢!”
李涛、王浩眼中闪过精光,高声领命:“遵令!”
“张娜!”
张娜走出队列,神色坚定:“你就吩咐吧!我的医疗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
“好!辛苦你了娜娜!你抽调二十名医术最优的军医,随唐仁敏部同行,在前线设立临时救护点,救治伤员,务必保障将士们的医疗补给!”
“明白!”
“朱明听令!”
“在!”
我已经在天津卫的大沽港准备了几只改造了的战舰,你带领他们前往旅顺口和青泥洼那片水域那里防止鞑子从海上逃窜。
朱明愣了一下:“青泥洼?这是什么地方”,朱朗于是一拍头道:“对了!现在的青泥洼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的大连啊”!朱明了然,表示即可领命前往。
一道道命令清晰有力,如定心丸般稳住了众人的心绪。朱朗最后补充道:“即刻拟两份奏折上奏陛下:一是奏明山海关军情及我方部署,二是请旨彻查范永斗、王登库通敌叛国之罪,抄没其家产充作军饷和军械制造经费!”
“另外,传令山东、河北各地卫所整兵待命,随时准备支援前线;通知张罗彦,协调粮草物资,确保援军后勤无忧!”
“遵令!”众人齐声应答,声音震彻中军帐。
命令下达后,整个西山大营瞬间动了起来。
唐仁敏立刻召集部下,精锐步兵们快速集结,检查枪械弹药、整理行囊;装甲兵们围着装甲车忙碌,启动引擎、检修火炮、补充燃油,轰鸣声在营区回荡;军医们则打包药品、器械,有条不紊地做着准备。
李涛、王浩则带着飞行员们围在沙盘前,详细讲解山海关地形、多铎大军可能的布防位置、粮草大营的大致方位,以及飞行途中的注意事项。地勤人员们爬上直升机,仔细检查每一个部件,为机翼挂载炸弹,加满燃油,确保每一架战机都能万无一失。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营区,唐仁敏率领的陆军精锐已整装待发。装甲车排列成整齐的队列,引擎轰鸣,排气管喷出淡淡的青烟;步兵们列队站在装甲车旁,神情肃穆,眼神中带着对胜利的渴望。
“出发!”唐仁敏一声令下,队伍缓缓驶出西山秘营,沿着官道向着山海关方向疾驰而去,车轮碾过路面,卷起漫天尘土,在暮色中留下长长的轨迹。
另一边,李涛、王浩仍在做最后的准备。直升机静静停在起降坪上,机翼下的炸弹泛着冷光,机舱内的机枪已装满弹药,飞行员们换上作战服,相互检查装备,眼神坚定。
朱朗站在营区高处,望着驰援部队远去的方向,又看向北方天际,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多铎的五万大军,终将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代价;而盛京的威慑,将让多尔衮明白,大明的强军之路,绝非他可以轻视的。
夜色渐浓,西山秘营的灯火依旧通明,各项战前准备仍在紧张推进。山海关方向,战火已燃,吴三桂正率领守军拼死抵抗;而千里之外的盛京,多尔衮还在静待多铎的捷报,全然不知一场来自天际的风暴,即将向他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