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尚未散尽的盛京城门,在晨光中缓缓开启。大明新锐第一师的将士们列着严整方阵入城,清一色德式迷彩冲锋衣衬得身形挺拔,肩头扛着上了刺刀的毛瑟步枪,雪亮的刀锋在晨光里闪着凛冽寒芒,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震得街面砖石微微震颤,压过了城中残余的喧嚣。
敞篷装甲车碾过残破的街巷,朱朗身着笔挺的大元帅服,肩章上的金星在光影中熠熠生辉,他屹立车中,目光威严地扫过四周。皇宫正门前的广场上,早已挤满了上万名汉民,他们衣衫褴褛却眼神炽热,望着这支收复故土的明军,眼中满是期盼与敬畏。刘健与唐仁敏立在装甲车侧,身后二十名特种兵宛如暗夜利刃——黑色头盔,脸部罩着黑布,仅露双眼寒光,黑色防弹衣与战术背心紧贴身形,手中德式冲锋枪通体漆黑,警惕地扫视着人群与周遭环境。
广场已按令清整就绪:砖石甬道夯实找平,瓦砾尽数清运,边缘用白石灰划出两道停机标线,静待直升机停靠。几名工兵仍在细致检查,确保地面无半分颠簸。
朱朗接过士兵递来的铁皮喇叭,凑近唇边,浑厚的声音透过喇叭放大,响彻广场每一个角落:“你们都是大明的子民!”
一句话如惊雷滚过,汉民们瞬间红了眼眶,压抑多年的委屈与期盼在此刻迸发,有人忍不住哽咽出声,却强忍着不敢失态。
“本帅奉圣谕前来讨伐伪清政权!”朱朗的声音愈发铿锵有力,“如今伪清已土崩瓦解,盛京光复!从今往后,这里便是我大明的疆域,尔等无需再受异族欺凌,可安心耕织生活!”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掌声、啜泣声与呼喊声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
“尔等要辛勤劳作,重建家园!”朱朗抬手压了压,广场即刻恢复肃静,“本帅今日暂将此城命名为沈阳城,愿此地重归安宁,五谷丰登,百姓安乐!”
话音刚落,万余名汉民齐齐跪拜,额头触地,高声呼喊:“谢大元帅!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浪直冲云霄,震得宫墙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朱朗收起喇叭,目光转向身侧二人,沉声道:“传本帅令!”
刘健与唐仁敏即刻上前躬身听令。
“唐仁敏,率新锐第一师全员留守沈阳城!”朱朗语气凝重,“你暂代沈阳城军政大权,全权负责城防布控、残余逆党清查、各族百姓安抚,立刻启动城池重建工作——修缮房屋、清理街道、恢复市集,务必尽快让百姓安居乐业!后续朝廷会派遣民政官员前来交接政事,在此之前,城中大小事务皆由你统筹决断!”
“末将遵令!定守好沈阳城、建好沈阳城,不负大元帅与陛下所托!”唐仁敏高声领命,挺直脊背,转身便要调度将士行动。
“刘健,你率本部二十名特种兵随本帅留驻数日!”朱朗转向刘健,语气放缓却依旧威严,“协助唐仁敏完成初期防务部署与秩序稳定,待沈阳城事务料理妥当后,你亲自带队严密看押范文程,随本帅一同回京复命,全程务必确保人犯无半分差池!”
“末将遵令!”刘健应声领命,身后特种兵齐齐颔首,保持着高度戒备姿态。
朱朗抬手展开明黄诏书,朗声道:“陛下有旨,范文程通敌叛国,悖逆纲常,祸乱邦本,罪证确凿,法无可宥!着本帅押解回京,交由三法司会审,将由皇帝陛下降旨以明正典刑,以昭国法之严,以儆效尤!”
将士们齐声领命,气势凛然。广场上的汉民们听闻逆贼将被押京严惩,再次爆发出阵阵喝彩,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天际,两架直升机的轰鸣声愈发清晰,通体赤红的单桨7座专机与支奴干双桨武装直升机缓缓降落,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动着朱朗的元帅服。唐仁敏已转身调度将士分赴城防要地、清点府库物资,重建工作即刻启动;刘健则安排特种兵分成两队,一队协助布防,一队前往羁押地加强对范文程的看守。沈阳城的新生已然开启新程-沈阳光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