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纽约。”
“那就让他来。”陆沉毫不退让，“我知道你能联系上他。告诉他，陆文远的儿子要见他，关于他女儿周雨的真正死因。”
灰隼的脸色彻底变了。
收音机里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沈九如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陆沉平静地说，“比如，周雨根本不是因为还不清债务自杀的，是因为她发现了某个秘密——关于系统为什么要选定特定的人作为‘补天石’的秘密。”
他往前一步，紧盯着收音机：“而我，就是这一代的补天石候选人。我说得对吗，沈老？”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灰隼的手已经握住了武器，但眼神中满是震惊和犹豫。
就在这时，陆沉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信号被屏蔽的安全屋里，他的手机居然收到了消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周明义发来的，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小心，假。”
几乎同时，灰隼的耳机里传来急促的指令。他脸色一变，猛地拔枪对准陆沉：
“别动！把表放下！”
陆沉却笑了：“看来，有人坐不住了。”
他非但没有放下手表，反而又拧了一下表冠。表面的蓝光突然变成红色，投射出的彼岸花图案骤然绽放！
“你......”灰隼的枪口微微发抖。
收音机里，沈九如的声音也变得惊慌：“住手！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陆沉环顾四周，“只是想告诉躲在暗处的那位——戏该演完了。”
他话音未落，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正在运行的平板电脑。他看上去温文尔雅，与这个简陋的安全屋格格不入。
“精彩。”男人轻轻鼓掌，“不愧是陆文远的儿子。”
灰隼震惊地看着男人：“你......你是谁？”
男人微微一笑，对陆沉说：“正式认识一下，我是M-07，你的客服经理。当然，你也可以叫我的本名——周明义。”
这个反转让灰隼彻底愣在原地。
陆沉却毫不意外：“终于舍得现身了，周老师。或者说，我该叫你——‘幽灵’？”
周明义推了推眼镜，笑容意味深长：
“看来，我们得重新谈谈合作条件了。关于如何推翻这个该死的系统，以及......”
他看了一眼陆沉手中的手表：
“如何让你这个‘补天石’，变成砸向系统的第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