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四合院的上空,天色骤然变暗,仿佛有一块无形的黑布遮蔽了阳光。紧接着,一道巨大的光幕凭空出现,悬挂在所有人的头顶!
伴随着一阵奇异的磁场波动,和收音机里传出的那种“滋啦……滋啦……”的信号干扰声,整个院子再次陷入了那诡异而又令人恐惧的氛围之中。
“又……又来了!天上又放影戏了!”
“我的老天爷!快看!”
院里的街坊邻居们,经历过上一次的“偷鸡事件”,这次虽然依旧震惊,但已经有了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他们纷纷抬起头,好奇地盯着天空,想看看这次许大海又要盘点谁的丑事。
许大茂那张驴脸“唰”地一下就没了血色,两腿肚子转筋,牙齿磕得咯咯响,活像见了活阎王。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想逃,却连迈开腿的力气都没有。
天幕之上,画面开始浮现。
出现的第一个人,正是许大茂!
紧接着,一道只属于他自己的声音,清晰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响起。那是他此刻最真实、最龌龊的内心独白!
“嘿!这乡下来的妞儿真不赖!瞧这小脸蛋,这小身段,掐一下都能出水儿!比娄晓娥那个死鱼脸强多了!一天到晚跟我摆她那资本家小姐的臭架子,还不是生不出个蛋来!”
“这秦京茹看着傻乎乎的,肯定好骗。我可是城里人,还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我说几句好听的,再给她买块布料,买个雪花膏,还不是手到擒来?先把她弄到手再说,玩腻了就甩了,反正她一个乡下丫头,还能赖上我不成?”
“等会儿就跟她说,我能给她介绍工作,把她骗到我屋里去。娄晓娥正好回娘家了,今晚……嘿嘿嘿……”
那猥琐的笑声,那肮脏的算计,那对妻子娄晓娥的鄙夷和不满,以及对秦京茹那赤裸裸的轻浮和不负责任的念头,被天幕一字不差,完完整整地公之于众!
全场死寂!
秦京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许大茂,眼神里充满了恶心和后怕。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着人模狗样的城里人,心里竟然盘算着这么恶毒的事情!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带着哭腔骂道:“你……你这个流氓!不要脸!”
傻柱更是气得双眼通红,一个箭步冲上去,指着许大茂的鼻子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你个一肚子花花肠子的畜生!当着你媳妇的面就敢想这些龌龊事,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啊!”
许大茂被天幕揭了老底,又被傻柱指着鼻子骂,又羞又怕,却还想狡辩:“你……你们别听这影戏胡说!这是许大海搞的鬼!是假的!都是假的!”
而人群中,一个身影摇摇欲坠。
娄晓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她本是回来取东西的,却正好听到了天幕上播放的,丈夫那最真实、最无耻的内心独白。
她的脸上一片死灰,没有愤怒,没有哭泣,只有无尽的绝望和麻木。原来,自己在他心里,只是一个“生不出蛋的死鱼脸”。原来,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换来的只是鄙夷和算计。
她看着那个还在徒劳狡辩的男人,感觉无比的陌生和恶心。她眼眶里含着泪,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来。她猛地转过身,那个决绝的背影,像是在与过去的一切,做最后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