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叫骂声,像一条疯狗的狂吠,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许大海屋里的灯还亮着。他刚把新领的被褥铺好,正准备看看书,就听到了院里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本来,他现在地位不同,懒得再跟傻柱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一般见识。可对方却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非要自己凑上来找死。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他。
尤其是那句“勾引自己亲嫂子”,更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虽然他和娄晓娥之间清清白白,但这盆脏水要是被坐实了,在这个极其看重名声的年代,对他将是巨大的打击。
他必须以雷霆手段,一次性、彻底地打掉傻柱的嚣张气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许大海,不光有脑子,更有拳头。他不是谁都能惹的软柿子。
“吱呀——”
房门被推开。
许大海缓步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他一出现,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傻柱看到他出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酒精的刺激,更加来劲了。他晃着膀子,跟只斗鸡似的,用手指着许大海,满嘴酒气地挑衅道:“怎么着?我说错了吗?你个小白脸,敢做不敢当啊?戳到你痛处了?”
许大海没有理会他的叫骂,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走到了院子中央,一直走到傻柱的面前,才停下脚步。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一个酒气冲天、状若疯魔,一个冷静如冰、渊渟岳峙。
“你想打架?”许大海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打架?呵,爷爷我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畜生!”傻柱被酒精和嫉妒彻底冲昏了头脑,怒吼一声,抡起他那砂锅大的拳头,带着一股恶风,毫不留情地就朝着许大海的脸上砸了过来!
这一拳,势大力沉,要是打实了,普通人非得当场开了瓢不可。
院里胆小的女人已经尖叫着捂住了眼睛。三大爷阎埠贵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溅自己一身血。
然而,许大海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傻柱那蒲扇般的大拳头即将及体的瞬间,他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在众人眼中显得有些慢条斯理。只见他身体微微一侧,肩膀一沉,一个巧妙的卸力动作,就让傻柱那势在必得的重拳擦着他的耳边呼啸而过。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捕食的毒蛇,闪电般探出,如同一只烧红的铁钳,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傻柱刚刚挥出的手腕。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一拧,一拉!
一套干净利落,却又玄奥无比的擒拿手!这是后世军警格斗术里最基础也最实用的招式,对付傻柱这种野路子,简直是降维打击!
“啊——!”
傻柱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仿佛骨头都要被生生拧断的剧痛!他全身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被卸得一干二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重心尽失。
许大海顺势抬起一脚,不轻不重,却极其刁钻地踹在了傻柱的膝盖弯。